“羅小姐,你喜歡我們傅總,纏著我們傅總可要小心了.......”
程楊說的有鼻子有眼,再加上當下的環境氛圍,羅馨悅的膽子就芝麻綠豆大小,他後面那句還沒說完,小姑娘兩眼一黑。
‘咚’的一聲悶響,暈了。
“怎麼回事,她怎麼暈了?”
注意到動靜,黎斐抬腳走過去,滿臉狐疑的望向躺在地上的羅馨悅。
程楊拼命抿唇壓下嘴角,表情無辜:“羅小姐大概是膽子小,自己把自己嚇暈了吧!”
“......”
黎斐無語,大白天的,還有幾個大男人在,能嚇暈過去也是厲害。
墓園的工作人員拿著一份類似協議的文件過來,看到地上的人,先是一愣:“這是?”
程楊憋笑憋的不行,職業素養在身上,肯定是不能當著傅總和太太的面失態的。
他跟拎小雞似的把羅馨悅從地上拎起來,若無其事道:“沒事沒事,這位小姐就是膽子小,嚇暈了。”
對方推了一下眼鏡腿,繼而對一旁的男人說道:“傅總,手續都辦完了,那您這骨灰是帶走,還是暫時安放在骨灰室呢?”
“帶走。”
傅零珩的聲音極淡,在協議右下角龍飛鳳舞簽完字,吩咐兩個保鏢將骨灰罈裝起來。
一個眼神,什麼話都不用說,保鏢們會意,黑色布匹裹了兩圈,隨便打了一個活結,提著就先走了。
黎斐深深的看了一眼保鏢離開的方向,扯了扯傅零珩的衣袖。
“有點冷,我想回家。”
“好,回家。”
傅零珩牽起她的手,發現程楊還拎著暈倒的羅馨悅。
“你開斐兒的車先送羅馨悅回去。”
“傅總,這男女授受不親的,我送羅小姐......不太好吧?”
程楊滿臉寫著拒絕,他才不要送這塊牛皮糖呢。
“難不成還要老子送?別以為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暈的。”
傅零珩一眼看穿並未戳破,真當他剛才沒看見他死命繃著下巴的德行。
準是他說了些什麼嚇唬人的鬼話,不然好端端的能直接暈了?
程楊撓撓頭,捉弄羅馨悅的小伎倆被發現,打哈哈的語氣說著:“呃呵呵呵,那個,那我先送羅小姐回去,再回公司,下午三點跟Flora的會議您別忘了。”
他還想再說點啥,傅零珩擁著黎斐已經走遠了。
他顛了顛掛在他身上的羅馨悅,不禁吐槽:“一個富家小姐吃什麼了,這麼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