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一下,視線掃向角落,語調陡然轉寒:“不過,想要後期的合作順利,還請羅總管好自己的女兒,不要再讓她肆意妄為!”
說罷,他給程楊一個眼神,程楊立即會意的上前將一份清單遞過去。
“這是羅小姐今日在風華里造成的損失清單,還望羅總核對後及時賠付。”
處理這類工作,程楊最是得心應手,自然是拿誰的工資,替誰辦事。
羅總接過,忙不迭點頭,連聲附和:“多謝傅總大度,今天的事情真是對不住了。”
他一疊聲的賠罪道歉,順帶翻看賠償清單,金額總計高達百萬,這筆錢足夠他做一個項目了,而此刻僅僅是因為他的女兒胡鬧毀了人家傅太太的花,弄髒了人家的房子。
傅零珩看到羅總臉部一系列的細微變化,絲毫沒受影響,依舊神色淡漠,看不出喜怒。
“既然如此,那就請羅總帶著羅小姐先離開,稍後我會派人去公司取錢。”
這是逐客令。
羅總哪裡還敢再多逗留,識趣的帶著還在哭的羅馨悅離開。
出了大門上車後,他恨鐵不成鋼地低斥女兒:“你這孩子,上一次我就告訴過你不要妄想不屬於你的男人,非要上趕著往前湊,現在可倒好,不僅公司項目差點受牽連,還要賠償一百多萬。”
羅馨悅咬唇,委屈地吸著鼻子辯解:“我真的是怕那些玫瑰在暖氣房裡枯萎,才把它們全泡水裡的,我哪兒知道水不能沒過花朵啊!”
她從小就是保姆帶大的,十七歲被突然送到國外,過得也是錦衣玉食的日子,也沒人告訴過她,花朵不能浸水,不然就要腐爛死翹翹。
她抬起溼漉漉的眼睛,楚楚可憐地盯著父親:“對不起爸爸,這次是我做得太過分了,您怎麼罰我,我都接受。”
羅總揉著隱隱發脹的太陽穴,嘆了口氣,安撫女兒:“行啦,知道錯了別再犯,我先讓司機送你回家,再去公司。”
憑著傅家家財萬貫的地位,廚房家用電器算上那些花,一百萬已經不算貴了。
可見他是真的念及跟萬協多年合作的這層關係,否則怎麼也得索賠好幾百萬,順帶直接宣佈終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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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老師,我們最後一組照片了,頭稍微往左邊側一點點,再來幾個特寫。”
攝影師拍照的同時,還不忘提醒黎斐擺出最能體現她優勢的完美姿勢。
黎斐放鬆肩膀,隨著鏡頭轉移,面帶微笑。
“咔嚓——咔嚓——”
閃光燈閃爍幾下,相機快門按鍵飛速按過,定格在這唯美靜謐的畫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