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解他工作的職責所在,這些也就罷了。
關鍵,他從口袋裡抽出那支快蔫兒吧的牡丹花,她真的有種想把他一腳踹進江裡的衝動。
“姑奶奶,那可是牡丹,百花叢中最鮮豔的牡丹!老子拿它求婚可是從單位裡的幾個前輩給出的建議總結而來的,你拒絕我就算了,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那朵牡丹砸我臉上.....”
司侃侃翻翻白眼,懶得理他:“閉麥吧厲嘉謙,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青春真是插錯秧了,錯把傻大兵當愛情,一點浪漫細胞都沒有。”
“.......”
厲嘉謙被噎的沒了下文,他怎麼就娶了個這麼嫌棄自己的媳婦兒呢?
“噗嗤——”
黎斐實在沒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倆人相互懟起來還真不拿她們當外人呢,什麼都敢說呀。
一旁的傅舒阮看得一愣一愣的,她輕扯了下黎斐的衣角,小小聲的發問:“嫂子,原來我跟向川平時在你們面前拌嘴,你們是這個感受啊。”
“什麼感受?”
黎斐疑惑側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幼稚、還.....有點吵......”
說到後面,她自己都陷入懷疑了,她不禁低聲嘟囔:“不愧是玩在一起多年的好兄弟,狡辯的樣子簡直如出一轍。”
司侃侃朝她們這邊看過來,注意到傅舒阮脖頸上未消退的吻痕,嘴角咧開,笑的逐漸曖昧,打趣起來:“喲,向川那小子可以啊,真把我們可愛的阮阮妹妹追到手了,這小草莓種的,挺新鮮啊!”
原本還在跟黎斐說悄悄話的傅舒阮一聽這話,臉蛋陡然升溫,往上提了提衣領,表情有些羞澀。
眼睛看向對方白皙修長的脖子,三兩個清晰入目的紅痕,‘咦’了聲:“侃侃姐,你脖子上那是?”
司侃侃沒小丫頭那般扭捏不好意思,坦言道:“哦.....旁邊那狗吸的。”
“......”
傅舒阮和黎斐同時沉默著無言以對。
而被稱作‘旁邊那狗’的某人,摸了一把黑亮的寸頭,斜飛英挺的劍眉緊緊皺著,銳利的眼眸裡皆是陰鬱。
他忍著心底淺淡的不爽,磨著後槽牙給她豎起一個大拇指,皮笑肉不笑的從喉間溢出幾個字來:“司侃侃,你牛逼!”
“謝厲隊誇獎。”
司侃侃紅唇揚起一絲迷人的笑,伸出右手食指在眼瞼下方輕輕一拉,回他一個鬼臉,然後邁出綿軟無力的長腿去挑選自己的伴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