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她被幾個富家公子灌醉準備扛上車時,恰好被向川撞見救了下來。
向川長相出眾,向氏集團二公子的身份對外也不是秘密,關鍵他還是這家銷金窟的股東。
自此,張嬌嬌就跟塊兒狗皮膏藥似的黏著向川,怎麼甩都甩不掉,就連常來這兒的熟客都認識她。
上官虞來酒吧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在熱鬧喧囂的地方感受點人氣。
妹妹走丟那麼多年,上官家表面和睦美滿,實則冷冷清清如一灘死水。
每到這種時刻,縱使她有多高的熱情和精力都會悉數被那無盡的沉默吞噬殆盡。
所以,她不顧延嵐的阻攔,孤身一人前來H市,就為了尋找妹妹的下落。
延嵐給她的最後期限不超過半月,若是在剩下的半月時間內還是沒有關於妹妹的蛛絲馬跡,那她只能認命回北陵。
接受家族安排的聯姻,扛起作為上官家大小姐的責任。
“向先生,吧檯調酒師是人證,調酒壺裡的酒水是物證,再不濟頭頂斜上方還有監控,他們是你朋友,我可以網開一面不報警,不過....找人的事,就不勞煩你了。”
也怪她自己昏了頭,她上官家的私事,豈能隨意託付給一個認識沒幾天的人?
從她在吧檯坐下,就有不少男人藉著提供線索過來跟她搭訕。
她不免覺得好笑,她默默在H市找了那麼久都杳無音信的人,才拜託向川沒兩天,就一堆人跑過來跟她說好像在哪裡見過那塊玉佩。
上官虞拿起包走到向川身旁,用著只有他一個人能聽到的音調,冷淡的口吻彷彿又回到了他們初見那天。
說完,她還從包裡抽出一疊現金塞進向川手中:“辛苦向先生四處幫忙打聽那塊玉佩的信息,上官家託人辦事從不白佔便宜。”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向川聽明白她話裡的意思,無非就是找上官梔這件事鬧的酒吧人盡皆知,沒有半點有用的線索不算,還讓她遭受莫須有的騷擾,差點被下藥。
她已然不相信他了!
他攥著那一疊厚厚的現金,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
長這麼大頭一回有人當眾拿錢打發他。
“上官小姐......”
一轉身,人早已消失在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