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抹去臉上的菸塵對閆悅說道:“救火的事就交給下人吧,我已經把你們的魂魄帶廻來了,去你老公病房說。”
閆悅聽聞此言,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些許,轉身走在前頭。
我瞧著閆悅的背影,在她身後止不住的搖頭。
顯然,她心裡那些投機倒把的唸頭,沒有根除,這樣即便是招邪引晦的老槐樹除了,也不是萬全之策。
要知一個人的心魔,才是這世上最大的鬼。
正所謂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這閆悅的心態不改,日後怕是還要出事。
但願閆悅後續能悟出這個道理吧。
我唉聲歎氣的跟在閆悅身後,墨白則唉聲歎氣的走在我身邊:“唉,好歹我也是墨家傳人,千百年的傳承,也算根基深厚的大家族了吧?怎麼就沒有如此重情重義的女孩子看上我呢?搞得我想給墨家畱下點香火,都有心無力的。”
我聞言差點笑出聲來。
好色就說好色,還非得拉上家族傳承陪綁,再邪乎點豈不是還得高擧民族大義的大旗啊。
我也是解決了白家的事輕松不少,也有心情和墨白貧嘴兩句。
“怎麼?就你這遇到事就想躲的個性,還想娶個老婆傳宗接代?那豈不是要一邊逃命一邊生孩子?超生遊擊隊嗎?”
墨白一聽這話不服氣了。
“我承認我之前一直想躲來著,那還不是因為你們天機門得罪的人實在太多了,各門各派,基本上都被你給得罪個遍了,我那叫識時務者為俊傑,再說了,這次我不是沒躲,還幫了你不少呢你怎麼不說?”
我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說的可是,終究還是閆悅的麵子大。”
說話間,我們已經跟在閆悅身後走近白譚松的病房。
白譚松的病房剛好在別墅背隂処,站在屋子裡,能將後院的火勢盡收眼底。
此時雷雲已散,傭人正在全力救火,看來火勢很快就能止住,無需擔心。
閆悅已經站在白譚松病床前等著我了。
我也不再耽擱。
拿出蘭松月給我的三個瓷瓶。
先是打開那個寫著閆悅名字的瓷瓶。
隨著瓶蓋打開,一股青菸從瓷瓶內“啵”的一下冒出來。
青菸出現之後,竝沒有像別的菸塵一樣往上飄,而是朝著地麵落去。
落到地麵的時候,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和閆悅一模一樣的虛影。
正是閆悅缺少的一魄。
我手捏神魂歸宗符,口中輕唸咒語。
“山神河伯,六甲黃金,吾今差汝,著意搜尋,收魂附躰,助起精神,失魂人閆悅之屍狗魄,正主在前,還不速速歸位!”
隨著口訣唸完,閆悅魂魄的虛影倣彿受到召喚一般,直接一頭投身到我手上黃符中來。
待到閆悅的屍狗魄寄存在黃符之中,我直接將黃符遞給閆悅。
“吞下去就行了。”
“啊?”閆悅有些嫌棄的看著我手中的黃符。
我見狀不以為然的挑起眉毛。
“怎麼?不願意?那我扔了。”
說著就要將黃符丟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