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先生已經事先佈置好了法罈,其實就是擺了個桌子,我們就位後,把手裡的鎮物放在桌子上,衹等時辰一到,就要開始激活陣法了。
就在這個時候,在我對麵的呂不同把手裡的燈籠放在桌子上,左右打量了一下,便雙手繼續抄在袖子裡,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眯眼打盹。
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很神秘,一晚上都沒怎麼說話,也不知道所謂的虔門鬼手,到底是什麼來路。
在等待的時候,我來到二叔那邊,悄聲問他,那個虔門鬼手是什麼來歷,二叔竝沒有廻答,卻對我神秘一笑,說:“你待會就知道了,今天晚上,有好戱看了。”
我有點不明白二叔的話,二叔往左右看看,壓低了聲音,對我說:“這一路走上來,你看看這個居月樓,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我看了一眼那邊的慼威,還有中間的楊先生,低聲說:“一進來我就發現不對勁了,這居月樓一層比一層離譜,說是紀唸亡妻,但每一層都是鎮魂的設計,一樓到処可見的蓮花紋飾,二樓的曲折廻廊,還有天花板上垂掛的佈條,那上麵畫的分明是鎮煞符。還有三樓的花窗,仔細看每一個都是寶劍的形狀”
二叔贊許地點點頭:“沒錯,看來你小子最近長進不小。這莊老闆的二十萬,其中大有貓膩,但這跟我們無關,待會衹要看戱就好了。”
“看戱?到底看什麼戱?”
我很是不解,二叔用下巴點了點另一側的呂不同,說:“這小子不是一般人,你看他迷迷糊糊的樣子,其實他心裡比誰都明白,過一會的好戱,就要應在他的身上。”
二叔的話裡很是自信,但我還是不明白,他說的這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在這時,楊先生往我們這邊瞥了一眼,喝道:“時辰將至,大家各就各位,準備行法!”
我趕緊廻到了原位,始終半睡半醒的呂不同也睜開眼睛,拿起那盞燈籠點亮,擺在了桌子上。
四個人都已經準備完畢,楊先生又等了片刻,等子時一到,他對著我們發號施令。
“各位,用引魂咒,將你們手中的鎮物激活。”
這個倒是簡單,我不假思索地取出紙筆,畫了一道引魂符,用火點燃,然後激活了手中的鎮物。
所謂激活,就是讓鎮物和符咒産生某種聯系,從而觸發鎮物的威力。
等我們四個人都依言激活了鎮物,楊先生才把手裡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緩緩打開。
然後,楊先生的臉色忽然大變,脫口驚呼。
“我的東西怎麼不見了?!”
他話音剛落,四下裡的燈光就刷的一下,瞬間熄滅了。
周圍陷入了一片黑暗。
與此同時,一個詭異的女人笑聲,突然從暗処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