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聽越感興趣,乾脆帶著墨白鑽進值班室,泡了兩碗泡麵一邊充飢一邊聽。
交談之下,我和墨白瞭解到的男人就是這家旅館的老闆,不過由於他這小旅館有年頭了,裝脩又老環境又不好的,客流量逐漸稀少,他又捨不得掏錢裝脩,就這麼勉勉強強的維持著。
按照老闆的說法,他一把年紀了,沒兒沒女的,這輩子也沒能娶個媳婦,所以也沒啥唸想,這旅館的維持著能餬口就成,他再有幾年退休了也就不乾了。
這些都沒什麼稀奇的,若不是自己的旅館,八成也不會大半夜的起床給我們開門。
稀奇的是,原來這老闆是苗族某個村寨的人。
他自己說是在村寨裡犯了點事被趕出來了,至於究竟是什麼事,卻是不肯吐口。
通過和他的攀談,我和墨白瞭解到,這邊的少數民族村寨也分很多種,有些村寨呢為了改善生活,能接受外地遊客,旅行團和散客都接,還有一些則是白天開放接待旅行團,到了晚上概不畱宿。
也有一些村寨,乾脆就不接待外來旅客,隱居深山之中,幾乎不與外界來往,過著基本自給自足的日子。
偶爾倒是會允許一些售賣現代商品的貨郎挑著貨物進入,不過也有特定的時間地點限制,兜售完貨物就會立馬讓貨郎離開。
我一聽這話,立馬將此行的目標定在了那些基本不和外界來往的村寨上麵。
“那敢問那些不予外界來往的村寨都有哪些。”
老闆聞言卻擺了擺手:“這我就不大清楚了,那幫苗人古怪的很,除了那些換山貨的貨郎誰會在乎他們駐紥在哪裡,我也不清楚。”
聽到老闆這樣說,我不禁有些失望。
不過還是不死心的問老闆,知不知道那些和苗人換貨的貨郎應該去哪裡找。
老闆頓時神色古怪的看著我:“你真的是來旅遊的嗎?”
我見老闆這是起了疑心了,趕忙解釋道:“那是自然了,我和我兄弟就是為了過來感受一下正宗的少數民族風情。”
說到這我還怕老闆不相信,又賊兮兮的湊近老闆說道:“主要我和我兄弟都挺喜歡獵奇的,想看看這邊的苗族人是不是真的像傳言中的一樣會下蠱。”
老闆聞言神色非但沒有放鬆反而嚴肅起來。
他語氣嚴厲的對我呵斥道:“小夥子,人太好奇了對自己可沒什麼好処。”
“怎麼?難道苗族人會下蠱是真的?”
我這話是隨口一問。
誰知老闆聽到後卻是臉色大變,直接抓起我和墨白的身份証塞到我們兩個手裡道;“我看你們也吃的差不多了,我也要繼續睡覺了,你們兩個也上樓睡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