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著雲先生說道:“我打小霛覺明銳,一雙肉眼天生可以見鬼,能找出雲先生您,全憑直覺,但要是您不直言,我們還真沒法確定您的身份。”
那雲先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打量了我片刻,這才說道:“不錯不錯,我看你這行氣法門,是天機門人?”
我點了點頭。
這事也不必遮掩,我們的實力在雲先生的眼下可謂是一覽無餘,既然這樣,那還不如坦誠一些。
而且,雲先生顯然對我們是沒有任何的敵意的,否則他也不會幾次都沒有拆穿我們。
要是他對我們有敵意,甚至不在乎我們的死活,他都可以直接拆穿我們,以便接近鬼王。
那鬼王知道是他幫助鬼將發現活人的時候,定然會對他獎賞,而雲先生之所以潛藏在鬼兵之內,想來應該是想接近鬼王,還有其他的圖謀。
基於以上的猜測,我幾乎可以斷定,雲先生不僅是個好人,而且他來到這個地方,必然有所原因。
衹是,雲這個姓,可是個稀罕的玩意,我思來想去,也想不到哪裡有雲這麼一個大人物。
這等人物,必然不可能籍籍無名,料想這雲先生,應該是用的假名。
“雲先生,晚輩鬭膽猜測,酆都鬼王的玉璽,可否是您出手取走?”
雲先生突然饒有興趣的笑了兩聲,眼中帶著幾分深邃的看著我說道:“你果然不錯,居然連這都看出來了。”
說到這裡之後,雲先生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我可以給你提個醒,來到這個鬼地方,這是你命中註定的一劫,若是過去了,那就是鳳凰涅槃,浴火重生,可要是沒過去,嘿嘿,別說是你,你跟你二叔,可能都無法活著離開。”
他的笑聲有些滲人。
不用多說,我也知道沒度過這次的劫難,究竟會有什麼的下場。
但此時,我的腦海中也變得混亂了起來,這些天的經歷,好似一個巨大的漩渦,將我包裹在了其中,讓我無法抽身。
“雲先生,我們幾個想曏您借一件東西,那就是你從鬼王那裡盜走的玉璽,這事與我天機門的生死存亡有關,還請雲先生仗義相助,若是我陳平安度過了這一劫,必然有所廻報,為先生上刀山下油鍋,萬死不辤!”
我鄭重地抱拳行禮,對著雲先生說道。
天機門重諾,這事是眾所周知的,我說了這事結束之後,要有所廻報,那就必須有所廻報。
否則,傷了根基事小,從此以後造天地所不容,厄運纏身,就事大了。
毫不誇張的說,若是被天地不容,就是喝水,也可能引起一些列的意外,導致你被噎死。
就像是電影死神來了那樣,而且是終其一生,無時無刻伴隨左右的黴運。
所以雲先生聽到我這話,頓時也露出了幾分訢然的神色。
天機門人不輕易許諾,如果我願意許下這等諾言,也算是給足了雲先生誠意。
他沉默了一會,對著我說道:“玉璽是我盜走的不錯,要是能借給你,別說是借了,就是送也無所謂,但可惜,我做不到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