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正在撓門的那雙手此時此刻撓的更急切了。
借著淒慘的燈光,我和墨白剛好看到窗外有個張牙舞爪的黑影。
“嗚哇哇!”那黑影一聲大叫,“彭!”的一聲又狠狠撞在門上,直撞的門框嘩啦啦不斷作響。
然後又是一陣急切的撓門聲。
墨白見狀又是“媽呀”一聲,摟著我的雙手頓時摟的更緊了,險些沒將我給勒斷氣去!
我不無嫌棄的將他一把拉開。
同時難免對我自己也有所懷疑。
我怎麼想的就偏偏把他給叫醒了呢。
就應該讓這小子雷打不動的睡下去,縂比起來之後幫不上忙反給我添亂來的好。
墨白還想往我身上貼,我不無嫌棄的將他推遠。
“你就別添亂了。”
外麵異動不停,那黑影張牙舞爪的連撓帶撞,屋子裡燈火如鬼火,墨白還在我身邊鬼哭狼嚎。
我不禁腦袋脹痛。
再一次將想貼上來的墨白推開之後,我冷聲對他說道。
“行了,你老實點,我出去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
我提著銅錢劍直奔門口就去了。
然而卻不是第一時間踹門而出。
而是靠在門框上凝神以待。
此時我已經完全從睡夢中清醒過來,腦子也逐漸恢複清明。
便逐漸意識到這件事有那麼點不對頭。
從進到邙山開始,這日子就沒太平過。
不過眼前的情況倒是叫我有些納悶。
之前遇到的事可都是真刀真槍的來。
怎麼眼下倒有點光打雷不下雨的意思。
要真是個厲害東西,早就闖進來了,還至於在外麵又撓門又撞門的。
想到這一點,我微微一笑。
再不猶豫的飛起一腳將門踹開。
門外直接跌飛出去一個人影。
沒等我追上去看。
頭頂突然“哇!”的一聲大叫。
緊接著猝不及防掉下來個倒吊著的人!
那家夥披頭散發的,臉都被頭發擋住了個七七八八,卻能看到他蒼白的皮膚以及曏外突出的眼球。
舌頭更是在外麵耷拉的老長。
一股腥臭味撲麵而來,腐臭的髒血滴答滴答的一滴滴砸在地麵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著實將我嚇了一跳。
“去你的!”
我飛起就是一腳直接將這玩意踹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按動蟠龍戒,銀針嗖的一下紥進那玩意的眉心。
衹聽“啵”的一聲。
那玩意竟眨眼之間變成一堆飛灰。
這畫麵……怎麼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我猛地想起來,可不就是月亮門的手段嗎?
唸及此,我一個箭步跨到那被我踹飛的家夥身邊。
剛一站定,那家夥直挺挺的起身,張著嘴巴奔著我的脖子咬來!
“去你的!”
我早有準備,掄圓了拳頭就是一拳!
不過結果倒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我原本以為這一拳下去,眼前這個家夥也會被我打成飛灰,卻沒想到居然直接將他本就不禁耑詳的五官給打的凹陷了進去。
我甩甩有點痛的拳頭,納悶的“咦?”了一聲。
這倒是真骨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