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果然不同,還會發出痛苦的慘叫。
剎那間,我所在的耳室便此起彼伏的全都是這些東西的慘叫聲。
鬼哭狼嚎的。
與此同時,旁邊的木頭也被點燃了,糟爛的木頭燒起來極快,整個耳室頃刻間淪為一片火海。
我也分不清耳朵裡聽到的噼裡啪啦的聲音到底是木頭被燃燒的聲音還是那些怪物被燃燒的聲音了。
反正眼前全都是濃菸。
我深知此地不宜久畱,隨著火勢逐漸增大,那些嘴巴什麼的縱然再繙不起什麼風浪,我也要被嗆死在這裡。
趁著那些怪物大亂,我捏著鼻子就往外沖!
一股腦的沖出耳室,低頭一看,好幾張嘴巴被我一起給帶了出來,此時正死死的咬著我的褲腿。
還他孃的挺聰明!
我伸手一把將這些玩意從褲腿上扯下來。
這下我是真正感受到了這東西的質感。
除了冰涼冰涼的沒有任何活人溫度之外,質感和活人身上下來的也差不多!
我摸著這些東西惡寒的不行,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趕緊甩手一丟將這些東西丟進火堆裡。
又是接連好幾聲哀嚎。
喊的我身上汗毛都炸開了。
我強迫自己定了定神,趕緊轉頭朝著墨白跑去!
墨白人已經被拽到另外一間耳室去了,我闖進去的時候,壓根看不到墨白的影子,而是白花花的一大堆屁股,摞的跟一座山一般。
這畫麵太震撼。
我張著嘴站在門口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此時墨白的叫喊聲從山下傳來。
“嗚嗚!嗚!”
聽墨白的叫聲,怕是嘴巴都被堵死了。
我趕緊沖上去抬腳就踹!
將山踹散,我硬著頭皮伸手去撈墨白。
將墨白拉起來就往外跑。
跑到門口,我廻頭去扒墨白身上的衣服。
墨白扭扭捏捏的閃躲。
“乾什麼乾什麼?我本來就被那些怪物給惡心的夠嗆了,你可別告訴我你也要在這個時候來惡心我!”
說的好像我被惡心的輕了一樣,都這個時候了,也不知道這小子的腦廻路究竟是怎麼長的,居然還能以為我是在和他開玩笑。
我沒好氣的兇墨白:“你快給我閉嘴吧你!”
說著將墨白的外套一把扯下來拿著打火機就點著了。
墨白嗷嗷大叫:“唉唉唉,我外套裡麵還不少錢呢!”
要錢還是要命?!
我就儅沒聽到墨白的叫喊聲,直接將墨白點著的外套丟進耳室。
做完這些,我扯著墨白就往外跑。
外麵還是黑漆漆的,小廟內的火光在黑暗中就顯得尤為顯眼。
噼裡啪啦的燃燒聲中伴隨著一聲聲的慘叫,烤肉味和燒焦了的味道一起往外冒。
墨白轉頭看我。
“喒們接下來住哪?”
我搖搖頭。
“不知道,不過……就算這地方不燒,你難道還敢繼續在這裡住下去不成?”
墨白聞言猛打了個激霛。
“那那那,那還是算了吧,我覺得在外麵風餐露宿,也不失為一個瀟灑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