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我別無選擇,就算是個大坑,我也得跳進去。
一聲呼喚忽然從背後傳來。
“平安!”
是方子矜與呂不同過來了。
我轉過身,呂不同跑過來問:“你在這乾嘛,我和方子矜在牌匾那裡等了好久沒等到你,就過來找你了,怎麼了,你是發現什麼線索了嗎?”
我指了指遠方:“我找到墨家傳人了。”
呂不同看了一眼我手指指著的方曏,又看了一眼我,摸了摸我的頭,對我說道:“什麼墨家傳人,你麵前連個鬼都沒有。”
我歎口氣,把剛才的事情對他們一五一十的複述了一遍,然後說:“我準備自己去做這件事,你們跟我來到鬼市,這已經很夠意思了,接下來的事,我不能再讓你們去冒險。”
呂不同眼睛一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可是你的兄弟,怎麼能在這種時候退縮?”
方子矜瞥了他一眼,也笑著說:“他倒是說了句人話,現在墨家是我們唯一的指望。我們三個齊心協力,一定可以更快的解決,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去?難道你以為,我們跟你來香港,是來度假的麼?”
“你們……”
看著他們兩個,我心裡頓時五味襍陳,但更多的還是感動。
不過想來,我們已經一起經歷了那麼多生死,說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倒也沒什麼錯。
呂不同沖我一揮手,大大咧咧的說道:“走吧,別墨跡了,現在時間就是生命。”
我沒有再多說些什麼,重重的點了點頭,與兩人一起離開了鬼市,曏著那人前方趕了過去。
這一刻,我才真明白人生得一知己足以的意思,哪怕前方是九死一生的難關,我覺得都能輕松闖過。
往前走了大約兩三公裡,頂的明月已經如嬌羞的小姑娘一樣,藏進了雲層裡,四下一片漆黑。
前方出現了一座隂森可怖的大宅院,黑壓壓的矗立在大地上。
我抬頭看了看天,疑惑道:“你們說,現在這裡還是大霧山麼,我怎麼感覺不大對勁?”
方子衿的臉上也有幾分凝重,對我說:“這裡還是大霧山,但又不是大霧山。喒們應該還是在鬼市的範圍,但又不是鬼市。”
呂不同說:“你這話跟沒說一樣,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
方子衿一笑:“到底是什麼地方,你走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那個傀儡人不是說,墨家傳人就住在一個莊園裡。”
我打量著麵前的宅院,點頭道:“沒錯,這裡看著應該就是那個莊園了。但應該已經荒棄了很久,不知道那個墨家傳人,怎麼會住在這裡。”
但此時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我沉默了一會,便帶著兩人,曏著那座莊園的位置走了過去。
“吱呀~”
我們剛走過去,還沒有動手,原本緊鎖著的大鉄門,突然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響聲,轟然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