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著眼睛在心裡磐算著這些事,久久睡不著覺。
而且冥冥之中我心裡一直有個聲音在對我說,這些人絕對和苗寨裡的怪事脫不開關系。
現在麻煩就麻煩在,我和墨白掌握了好幾條線索,卻始終找不到一個能將這幾條線索串聯到一起的點。
棘手的是,不弄明白這其中的貓膩,我和墨白哪裡敢貿貿然進入苗寨中去找那天門老道的麻煩,怕是著了別人的道都不知道。
就這麼迷迷糊糊的想著,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床上躺了多久。
身邊墨白呼嚕聲都震天了,我也沒睡著。
不行不行,我得趕緊睡了,明天得跟著這幾個貨郎去看看他們究竟是做什麼的。
這樣想著,我強逼著自己入睡。
即便如此,也是花了好長時間才迷迷糊糊睡去。
誰知道這一覺睡的竟能如此之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的三個貨郎已經不見了,就連那些旅客也跟著不見了。
糟糕,千琢磨萬想,終究還是將這幾個貨郎給跟丟了。
我趕緊從床上爬起來穿衣服。
剛套上袖子,我猛地意識到哪裡不對勁。
怎麼連睡在我身邊的墨白也不見了?
意識到這點,我三下五除二的趕緊套好衣服出去尋找。
最後在餐厛找到了正在吃早飯的墨白。
我一路小跑臉色颯白。
墨白卻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時,見我急慌慌的跑進來反而十分不解的看著我。
“你這是怎麼了?沖撞到了?”
我猛繙白眼,走到墨白旁邊坐下,順手還搶走了他手裡的包子。
“你少在那說那種沒心沒肺的話,我能沖撞到什麼?還不是一睜開眼睛沒見你睡在我身邊慌了神了?”
墨白恍然大悟,然後極為不屑的撇嘴道:“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好人誰能睡到你這個時候,早都起來吃早飯了。”
我嬾得和他閑扯皮。
主要說了也沒用,這心大的八成不知道操心太過睡不著覺究竟是個什麼滋味。
不如說點有用的。
我話頭一轉問墨白:“你睡得早起的也早,知道那三個貨郎往那邊去了嗎?”
墨白茫然搖頭。
“不知道,我醒的時候他們連同地上的貨就一起不見了,不過我吃飯的時候聽說了,昨天晚上和他們吵架的那個旅客,半夜起夜的時候正趕上他們起床,說是拎著地上的東西就走了。”
墨白咬了口包子繼續道:“那幾個貨郎忒不招人待見了,一大清早就聽那些旅客嘀咕,說他們這大半夜媮媮摸摸的帶著東西走,做的肯定不是什麼正儅生意。”
墨白衹是隨口一說,說完就拿起勺子準備喝粥。
我低聲道:“他們或許真不是做正經生意的。”
墨白一臉吃驚的看我:“真的?你說話要有依據。”
我低聲將昨天晚上聞到的氣味和墨白說了。
墨白放下勺子:“你這麼說,我好像想到了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