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注意到他父皇那視線,恭敬的朝著大暴君點了點頭,無聲的承認了一切。
大暴君:“……”
他居然不是唯一的天命之人!
他的兩個好大兒,這麼大的事情居然都不告訴他。
大暴君微笑臉。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狂風吹來,那巨大的風力令在場眾人不由捂住了眼睛。
下一秒,一道紫光從外面闖了進來,一下子便將還在對公叔影大打出手的大臣們都掀翻在地。
男人一襲黑衣,光是瞧著那背影,都泛著一股不好惹的氣質。
掀翻了對主子不敬的眾人,寒刃趕緊走到公叔影的面前,他半跪在地上,對著趴在地上捂著臉的男人恭敬道:“屬下來遲了,還請主上恕罪。”
聽著寒刃那熟悉的聲音,公叔影宛如得到了救星一般,急忙抓住男人的袖子,聲音沙啞道:“你可算來了。”
遮住臉的袖子拉下,露出公叔影那張腫的和豬頭一般的可笑面容,饒是沒什麼情緒波動的寒刃也都被他那張臉給嚇愣了一跳。
晚晚:【這個該不會就是那個寒刃吧】
寒刃?
大暴君:寒刃是誰?
蕭墨卿:這題我懂,妹之前同我說過。
太子:這題我也懂,先前在馬車外偷聽時聽晚晚說到過。
眾大臣瞧著突然出現的男人,正要上前連他一起揍時,只見陛下的聲音響起:“都退下!”
如今他們揍的正起勁,怎麼能退下?
大暴君:“危險!”
雖然他也不知道這個寒刃即將是何人,但是他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殺氣,他的大臣中無人是他的對手。
大臣們本來還在猶豫不決,結果在聽見陛下說危險二字時,各個一溜煙的撒腿跑到了大暴君的身後。
看著突然變得跟鵪鶉一般的群臣。
大暴君:“……”
公叔影被人扶起,看著不遠處的眾人大怒道:“給我弄死他們,我要他們都死!”
“是,主人。”
寒刃正欲出手時,一道聲音突然在大殿響起:
“慢著!”
眾人聞聲朝著身後望去,在看見緩緩走來的男人,眾人幾乎是自覺的給他讓出了一條道。
在眾人的擁護之下,蕭墨卿冷漠著俊臉,猶如走模特步一般的走到了中央。
晚晚:【哇嗚~二哥此刻bking十足哇,你就差一條牛仔褲啦】
穿上牛仔褲插褲兜,走路更帥!
蕭墨卿:鼻……啥玩意兒?牛仔褲又是什麼?妹啊,你又說啥?哥聽不懂,是誇獎的意思不?
蕭墨卿還在想著他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就見那叫寒刃的男人已經朝著他一刀砍了過來。
那一刻眾人的呼吸都滯了一下,就在刀子即將抹向他的脖子時,蕭墨卿立馬閉上眼睛,開口道:
“阿鳶!”
在聽見那阿鳶二字後,那握著刀的寒刃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心口突然一痛,他握著刀的手硬生生停了下來。
他冰冷的眸子看著面前緊閉雙眼的男人,啞聲道:
“你說什麼?阿鳶……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