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妃整個人柔弱無骨的靠在西楚帝的懷裡,嬌軟著嗓子道:
“臣妾思念陛下昨夜覺都未睡好,今日實在是想陛下想的緊,這才想了這法子想看陛下一眼,陛下不會怪臣妾吧~”
“朕也想愛妃,又怎麼會怪愛妃呢。”
話音剛落,那西楚帝攬著懷中女人的腰肢,捏著她的下巴,也顧不得一旁還有旁人,直接低頭壓向了女人的唇。
“哎呀陛下~”貞妃害羞地將臉偏到了一側,嬌聲道:“太子還在呢?”
聽著女人說完,西楚帝這才想起來太子還在這裡,他轉頭看了一旁的太子一眼,“太子要同朕說什麼來著?”
太子垂下眼,平靜道:“回父皇的話,兒臣無事,先行告退。”
西楚帝應了一聲。
太子離開了大殿,走到門口時,還能聽見身後兩人的聲音。
“小妖精,裡頭竟敢穿成這樣……”
“哎呀~陛下~”
太子冷著眼走出大殿,臉色無比難看。
被西楚帝抱在懷中親吻的貞妃看著太子離開的背影,目光朝著一旁的太監李公公使了個眼色。
李公公會意,遣散了殿內的太監,離開大殿時還特意關上了門。
偌大的殿內只剩下她和西楚帝,貞妃也不再掩飾,開始吸食著西楚帝身上僅剩下沒有多少的龍氣。
門外的侍衛見男人出來,上前幾步恭敬道:“殿下。”
太子徐世懷說:“查的怎麼樣?”
侍衛上前靠在他的耳邊輕說了幾句話。
徐世懷聽言不由皺了下眉:“什麼馬?”
侍衛:“珍妮瑪牛逼三人隊。”
徐世懷:“?”
“現在外頭關於這三個人在萬礦山一事都已經傳遍了,聽說是父子三人組,最小的還是個小奶娃。”
*
另一邊。
四王爺徐輝剛回到府中,他那親兒子徐景林,也就是那理應被西楚帝砍了腦袋的齊王已經是走到了他的跟前,一臉慌張道:“爹……爹,那庸帝沒起疑心吧?我和娘沒事吧。”
四王爺徐輝拍了拍徐景林的肩膀,“那昏君還未起疑,不過我擔心太子那邊……”
那庸帝最近被美色所迷,沒工夫理會朝政,但是太子徐世懷心思縝密,他擔心萬一讓太子找到什麼證據。
“曹萬金死了,理應死無對證,但是為父卻擔憂那個自稱叫什麼泥馬三人隊。”
徐景林思索了一番,道:“那要不要找人滅了那三個人的口?”
四王爺徐輝說:“先不著急,最近這三人的名聲在西楚傳的沸沸揚揚,都說他們三人會什麼異術,能聚魂攝魄,神神叨叨,我已經派人前去打探了。”
到了下午,探子回來稟告。
四王爺喬裝打扮一番,在探子的帶領下見了一個自稱是萬礦山礦奴的男人。
“那三位厲害著呢,聽說是天界一位叫什麼珍妮瑪的仙人的徒弟,奉珍妮瑪仙人的旨意下凡,一個大手隨意一揮,死百人,另一個是個神醫,手指一伸,瞎子復明,癱子起立。最小的那個小奶娃就更加不得了,她啊——”
那自稱礦奴的男人說著還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道:
“會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