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晚晚這偉大的藝術創造便畫好了。
“爹爹看,像不像爹爹?”晚晚拿起宣紙遞到某個渣爹的眼前。
大暴君瞧著那宣紙上畫的比鬼還醜的鬼,嘴角不由抽了抽,他笑著摸了摸小奶糰子的腦袋,面上宛如慈父一般道:“乖,去玩泥巴吧。”
沒有這天賦咱就別硬湊了。
瞧著渣爹那語氣裡的嫌棄,晚晚不由撇了撇嘴。
【沒有眼光的臭渣爹】
晚晚從渣爹腿上下來,坐到了他的身旁,繼續拿著毛筆搗鼓著自己手中的畫作。
大暴君看了看坐在他身邊的小屁孩,看了看手中的奏摺,然後故作失望的嘆了一口氣。
“唉。”
他嘆氣的第一聲,身旁專心致志畫著畫的小屁孩沒有看他。
他嘆氣的第二聲,某個小屁孩還是無動於衷。
他嘆氣的第三聲,某個小屁孩眼中好似只有那面前的那幅畫。
看著她這一副無動於衷完全入了神畫畫的樣子,大暴君氣得差點兒沒把她從畫紙上薅起來。
這屁孩畫個畫居然如此專心?!
你爹我在你面前嘆了那麼多氣,你都不知道關心一下嗎?
某個小屁孩沒有半點反應,倒是拿著點心走進來的宜妃聽著陛下這唉聲嘆氣,語氣擔憂的問道:“陛下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因為國師閉關一事而憂心罷了。”大暴君說完,目光看向一旁的某個小奶糰子。
快,朕的好閨女,朕提到國師了,快在心裡說一說這國師是死是活。
某個小奶糰子兩耳不聞身旁事,自顧自的畫著畫。
【天啊,我真是個小天才,畫畫都那麼厲害】
大暴君瞧著她的畫紙上看了看,看著那畫紙上又多了兩個比鬼還醜的鬼。
這小屁孩的畫技……就很難評!
不過重點是畫嗎?
是國師!是國師啊!
“這國師閉關不是常態嗎?陛下為何對此憂心。”宜妃又道。
【國師?】
離線許久的晚晚在聽見那孃親那道熟悉的聲音之後終於是上線了。
大暴君眼神亮了亮,對,就是國師,國師。
大暴君嘆氣道:“國師已經不吃不喝閉關半年之久,朕有些擔心他。”
【不吃不喝閉關半年,我去,這死透了都沒人知道吧】
大暴君:“!!!”
那傢伙當真是已經死了?
大暴君有些難以置信。
晚晚:【不對,這個國師我好像有些印象,他叫宗什麼來著,好像確實一個蠻厲害的,閉關半年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事】
小屁孩這話的意思是國師還活著?
【我想起來,這國師還活著】
聽到這,大暴君鬆了一口氣,不過下一秒某個小屁孩的那番話,讓他剛鬆開的氣又提了上去。
【但是他等下就要死了,被渣爹親手砍了腦袋,然後無了】
大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