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眾小弟擁護的男人一襲黑衣,面容俊朗,瞧著十分年輕,除了鼻峰處有一道指甲長的傷痕外,眉眼之間竟難得和大暴君有幾分相像。
此人正是七皇子蕭凌寒。
“藥箱來了,藥箱來了。”一小弟拎著藥箱,急匆匆跑了進來。
聽言,圍成一團的眾小弟立馬讓開了一小道。
當男人脫下衣袍,露出手臂上那血淋淋的傷口,在場的眾小弟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著那血淋淋的傷口,有一小弟憤怒道:“喬四那狗賊當真是不講武德,竟然對我們大哥下陰招。”
“就是,陰險至極!若不是他從中作梗,元老爺那批貨早就是我們大哥的囊中之物了!”
“這次不僅貨沒了,大哥還受了傷,這件事我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對,等回到門派裡,我們定然要在門主面前好好參喬四一本,竟敢耍陰招陷害我們大哥,像他這樣陰險狡詐的小人,也配和我們大哥爭未來的門主之位?”
“就是就是!”
“大哥,您沒事吧?”
聽言,久久不曾言語的蕭凌寒緩緩睜開眼睛,“呵,區區螻蟻,何足掛齒?”
聽了大哥這話,在場的小弟不由露出崇拜之色。
大哥不愧是大哥,說出的話都那麼有文化。
“對,大哥說的對,喬四那傢伙怎麼配和我們大哥比,像他那樣陰險的傢伙,連給我們大哥提鞋都不配。”
“就是就是,等大哥您傷好了之後,我們定然要好好教訓喬四那個傢伙。”
“不用。”蕭凌寒冷冷開口道:“不用等到我傷好,明日我便要他給我磕頭下跪!”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小弟不由歡呼聲起。
“下跪下跪!”
“讓那喬四給我們大哥下跪磕頭!”
“磕頭磕頭磕頭!”
一時間,原本寂靜的正屋熱鬧聲起,一群人像是花果山的猴子一般,狂叫不止。
蕭凌寒正打算再說些什麼,他的腦袋突然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在眾小弟的狂叫聲中,那巴掌聲也十分清晰。
一瞬間,周圍的聲音立馬安靜了下來。
眾小弟尋著聲音望去,瞧著不知何時站在他們大哥身後的男人。
他打了大哥?好大的狗膽!
蕭凌寒捂著自己的腦袋,臉色陰沉嚇人。
是誰?是誰竟然敢打他的腦袋?!
他瞬間大怒,鐵青著臉轉過頭想要看看是誰膽子如此之大敢打他。
結果頭一轉,瞧著那張熟悉的臉,他不由被嚇了一跳,立馬從椅子上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