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應該看出來的,她捨不得殺他。
“你怎麼能這樣殘忍!”
蕭玄胤抱著女人漸漸冰冷的身體,哭得泣不成聲。
明明就差一點他就要死了,但是她卻用盡力氣將他推開。
明明如此厲害,為什麼他親她的時候,她沒有用盡力氣的將他推開呢。
原來他的宜兒也愛他啊。
沒事了,沒事了。
大暴君低頭吻了吻宜妃已經徹底冷掉的唇。
黃泉路上一定很冷,他不會讓她一個人獨自走的。
他這就來陪她!
大暴君伸手就要用內力震碎自己的心臟,一旁的太子注意到他這番動作,猛地伸出手製止他的動作。
“父皇您這是做什麼?”
“鬆開!”大暴君冷聲道。
太子:“晚晚怎麼辦?她已經沒孃親了,您希望她連父親都沒有嗎?”
晚晚?
大暴君抬起眸,目光落在被墨卿抱在懷裡哭得泣不成聲的小奶糰子身上。
他差點兒忘了,他差點兒把她忘了。
“爹爹……”
晚晚紅著眼撲進了男人懷裡,嗷嗷大哭:“你不要死,求你……”
“乖寶……”
大暴君將小奶糰子攬進懷裡,悲痛欲絕,大滴的淚水從他的眼眶滾落,浸溼了小奶糰子的衣衫。
她說的對,他這樣的人配不上她的孃親。
書中他命人砍了他們母女二人的腦袋,她們因他而死,而現在亦是。
他不配同宜兒一起死,他會髒了她的輪迴路。
死是解脫,生是折磨,這一切都是他犯下的因果。
帝王灼熱的淚水滴在女人早已經冰冷的屍體上。
“嗚嗚嗚……孃親……”
老天為什麼要這樣捉弄她,明明給了她孃親,卻又把她孃親搶走了。
“二哥,我沒有孃親了……以後不會再有孃親寵我,我不是小福星嗎?為什麼老天爺還要帶走我娘?”
蕭墨卿將哭得泣不成聲的小奶糰子抱在懷裡,他聽著小奶糰子這話,張了張嘴,卻一句安慰的話也說不出來。
殿外,遠遠的聽見了炮竹聲聲一陣陣的傳來。
在場的眾人這才想起來已經到新年了。
新年本應該是歡快喜慶的,可現如今卻……
“這是什麼?”
就在大暴君萬分悲痛之時,一旁的蕭懷璟瞧著宜妃身體內溢出的白光,開口道。
大暴君睜開眼睛,看著宜妃胸口冒出陣陣白光。
在白光的照耀下,紮在她胸口處的匕首掉落,那觸目驚心的傷口竟也在快速癒合。
在一旁和寒刃將公叔影捅死的差不多的公叔權看見那耀眼的白光,開口道:“這是戮?”
戮?
眾人望向宜妃癒合的傷口,戮不是一直想要佔據宜妃的身體嗎?
它如今居然在救她。
與此同時,那刺眼的白光中,竟然出現了不少身穿著戰袍手握長劍的身影。
無數道身影在重合中化作了一張沒有臉的身影,隨後眾人聽見她/他緩緩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