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
睡夢中的晚晚輕嗯了幾聲,回答完之後眼皮子又閉上了。
沒過一會兒,她似乎又感覺眼前有一道刺眼的白光閃過。
然後,她的小臉又被她那二狗哥戳了一下,她睜開眼睛,又看見了她二哥那近在咫尺的大臉。
蕭墨卿壓低嗓音對著小奶糰子道:“妹,那沈君澤好像已經暈過去了?我能動手了不?”
晚晚皺了皺眉頭,心中忍不住呢喃道:
【二哥怎麼又來了,要問多少遍啊,怎麼還沒有動手啊】
聽見小奶糰子這心聲的蕭墨卿一臉懵逼。
啥玩意兒?
小屁孩說什麼呢?
什麼又,他這不是剛準備動手嗎?
“嗯嗯嗯,可以了。”
晚晚:【動手吧動手吧,不要打擾我睡覺,好睏】
晚晚將蓋上身上的外袍一扯,直接蓋過她的頭頂,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然後,一道白光閃過,一切又恢復了原樣。
睡夢中的晚晚又一次被人晃醒,睜開眼睛是她那二狗哥,晚晚正要發怒時,聽著她那二狗子開口又說出了那令她無比熟悉的話。
“妹,那沈君澤好像已經暈過去了?我能動手了不?”
晚晚:“???”
晚晚這一會兒饒是眼皮子再困,再聽到這句話時,她也趕緊清醒了過來。
“二哥你說什麼?”
【二哥你在這裡卡bug呢?這多少次了?】
蕭墨卿聽言一臉懵,他妹說什麼?什麼卡八哥?
這破廟黑燈瞎火的,大晚上哪裡有八哥啊?
“發什麼呆啊你?”蕭墨卿瞧著小奶糰子這一臉呆住的神情,伸手揉了一下她的腦袋,開口道:“現在那小子暈了,我直接去弄死他。”
晚晚從席上坐起,看著她二哥如同一隻大耗子一樣到了那男主沈君澤跟前。
只見她二哥利索的掏出手中的匕首,然後捅進那沈君澤的心臟。
在捅進去的那一刻,晚晚看見的並不是鮮血,而是一道刺眼的白光。
那強烈的白光令她不由閉上了眼睛,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再一次睜眼時,發現自己又躺在了席間。
晚晚還沒有反應過來是發生什麼時,就見她那二狗哥又來到她的跟前,低啞著嗓子對著她道:
“妹,那沈君澤好像已經暈過去了?我能動手了不?”
晚晚聽言,不由瞪大了眼睛。
【哦——買——噶】
【這是循環?】
蕭墨卿聽言皺了一下眉頭,循環?什麼循環?
算了,管他呢,先弄死那沈君澤再說。
說著,他還沒等小奶糰子開口說話,又朝著那昏睡的沈君澤衝了過去。
然後,就又是晚晚熟悉的畫面,在她二狗掏出鋒利的刀子,猛地往那男主沈君澤的胸口上扎,一道刺眼的白光閃過。
然後,她躺在席間,她二哥那張熟悉的大臉又懟到了她的眼前。
她聽見她二哥說:“妹,那沈君澤好像已經暈過去了?我能動手了不?”
晚晚:“……”
【666666666666666】
她立馬悟了。
【特喵的這男主沈君澤殺不死哇!】
蕭墨卿:“?”
男主沈君澤殺不死?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