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
【心寒,真正的心寒並不是大吵大鬧,二狗哥,這就是你所說的進城的好方法】
【這哪裡是進城打工呀,這直接就是被髮賣到這黑窯礦當黑奴了】
【一天十二個時辰,幹活十個時辰,現代的資本家聽了這黑心礦場老闆這話都要給他鼓掌】
在那黑礦老闆話落的那一刻,蕭墨卿已經是感覺到了一旁他那“瘸腿的爹”和“眼瞎的妹”那刀子一般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使得他背後生出了一股子涼意。
蕭墨卿哭唧唧,爹啊!妹啊!我也是第一次出國,不知這外面的人心竟如此險惡哇。
“萬山礦奴,永不放假,努力幹活,為國奉獻,我挖——我挖——我挖——犧牲小我,完成大我,西楚稱霸,一統天下,挖——挖——挖!”
那黑礦老闆說完,山洞外被強行帶過來的眾人還未出聲,山洞裡頭的那群礦奴就宛如打了雞血一般,喊出那振奮人心的口號,似乎要把整個山給掀開一般。
晚晚聽著山洞裡那整齊劃一的口號聲,眼睛都瞪的老大。
【天啊,這黑礦老闆洗腦的厲害呀,不過這場景怎麼感覺有點熟悉】
聽見小奶糰子心聲的兩人不由豎起了耳朵。
熟悉?
一般晚晚心裡說這話,就是說明他們是又攤上事兒了?
蕭墨卿:妹啊,我們是又攤上事兒了?是好事不?
大暴君:莫非又遇上什麼妖怪了?
聽著山洞裡那眾人激動人心的聲音,那黑礦老闆不由滿意一笑。
這群人當真是被他調教的很不錯。
黑礦老闆輕輕一笑,視線落在新來的眾人面前。
站在他身旁的獨眼男人注意到了自家老闆的視線,隨後拿起手中的鐵棍凶神惡煞的對著眾人道:“快叫啊!”
他一邊說著,那手中的鐵棍順勢要砸在其中一人身上。
一旁的黑礦老闆見此,立馬裝模作樣的厲聲呵斥道:“黑奴不得無禮,他們也是我們礦場的一份子,大家都是一家人,應當和睦共處。”
聽言,那名叫黑奴的獨眼男人這才將手中的鐵棍收了起來。
那黑礦老闆臉上露出無害的笑意,對著被那獨眼男人嚇得捂住腦袋的平民伸出了手,笑盈盈道:“莫怕,來了這裡大家都是一家人,大家都知道太子殿下仁厚,我們是太子殿下的人,你還怕我們嗎?”
西楚太子徐世懷的仁厚名聲可是深入每個西楚百姓的心裡。
聽到太子的名聲,那原本嚇得瑟瑟發抖的幾人早已經是搖了搖頭。
太子為人寬厚仁慈,是他們所有人都知道的。
大暴君假模假樣的扶著柺杖站在那兒,看著那黑礦老闆臉上的笑意,就知道這其中定然有詐。
捉平民百姓來此打黑工,如此剝削百姓,雖然他和徐世懷多年未見,但他也不知道變得這般“仁厚”了吧。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便聽見某個小奶糰子在心中吐槽道:
【還太子殿下的人,要是太子真來這裡,恐怕你這個黑心礦場老闆第一個被太子砍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