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他要麼不出手,要麼一出手就給你致命一擊!輕而易舉就讓陛下對你徹底失瞭望了!”
蕭墨卿面色故作震驚道:“兄弟一場,他竟然對我如此狠心!”
陳廖目惋惜的嘆了一聲,“我的好外甥啊,你呀還是太單純了,身為皇家人,可萬萬不能念記這兄弟情分。既然他對你不仁,他也休怪你對他無義!”
蕭墨卿抬起頭,問道:“舅舅可有什麼好提議?”
陳廖目故作思索了一番,隨後緩緩開口道:“聊州山匪,太子不是下個月初就去帶兵去聊州剿匪,我們就從這裡下手!”
蕭墨卿:“!!!”
聽了他這個好舅舅這番話,蕭墨卿心中瞬間激起了千濤駭浪。
他震驚的盯著眼前這個近乎陌生的男人,放在衣袖下的手猛地握緊成拳頭。
那陳廖目並沒有注意到蕭墨卿眼中的震驚,他還在自顧自說著,“既然太子要去剿匪,那我們偏要他剿不成匪,到那時他敗落而歸,陛下不就自然而然對他失望,哈哈哈哈。”
陳廖目大笑了聲,見一旁的蕭墨卿沒有反應,他又道:“好外甥你覺得這提議如何?”
“很好。”蕭墨卿淡淡開口道。
陳廖目:“剿匪危險,刀劍無眼,太子若是斷了一條胳膊一條腿,也是十分正常的事嘛,哈哈哈哈。”
“舅舅。”蕭墨卿磨蹭著手中的茶杯,突然淡淡開口道。
“嗯?”陳廖目聽見他叫自己,朝著他看了過去。
“我昨日做了一個好夢,夢到聊州剿匪並非是太子帶兵去,而是我帶兵前去。”
陳廖目:“哦?那是好事呀,這也間接說明太子此行定然會大敗呀!你很快就能代替太子了呀!”
“可對我來說算不上是好夢,我帶兵前去剿匪,但不知為何,我每次帶兵前去那山匪就像是提前知曉了一切,每次我帶兵前去都會大敗,再然後我在剿匪途中斷了一條胳膊,敗落回京之時猶如喪家之犬。
我接受不了自己斷了一條胳膊,便整日喪氣,關在房內不願見人,只有舅舅你,每日不厭煩的前來開導我,再後來你查到了證據,你對我說聊州剿匪我之所以節節敗退,是因為太子與山匪勾結從中作梗,這才將我害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