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情況不對,張海濤再次抄起魚竿開始控魚。
每當旗魚靠近船體,張海濤都猛的一個大力斜拉,讓旗魚改變方向。
隨著線杯中,收回的線越來越多,旗魚能夠蓄力衝刺的距離也在逐漸縮小。
見時機似乎已經成熟,張海濤連忙叫醒胡總說道:
“胡總!遛的差不多了!快幫忙來!”
胡總被這聲叫聲驚醒,拿著牆邊的鐵鉤就站在圍欄邊問道:
“哪呢?鉤哪?”
隨著張海濤魚竿上繃直的尼龍線看去。
終於在海中看到了旗魚的大致位置。
胡總剛要下鉤子,那旗魚竟然從水中一個猛竄,差點直接衝上甲板!
也就是張海濤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胡總的衣領甩到一邊,這才躲過一劫。
本來還半夢半醒的胡總,被張海濤這麼一摔,這下也徹底醒了過來。
胡總氣憤的躺在地上,邊揉肩膀邊罵道:
“踏馬的,這玩意還想謀害老子?你給老子等著的!”
說話間,胡總走到駕駛室,片刻後,竟然舉著一把魚槍出來。
將箭矢拴好繩子,直接貓著腰瞄準海里的旗魚方向,隨即對旁邊的張海濤喊道:
“把它拉回來,穩點,老子給他來個爆頭!”
張海濤穩住身形,平穩的開始往回收線。
此時那旗魚似乎體力也到達了臨界點,直挺挺的被一點點拉到船邊。
胡總的魚槍也瞄準到了旗魚的側臉位置,隨著箭矢的發射,不偏不倚直接命中魚臉位置。
正在胡總開心的時候,那旗魚一個猛竄,直接從海面越到甲板上。
眼見魚嘴就要刺到胡總,張海濤一狠心,直接雙手抓住尖嘴喊道:
“胡總,你快撤!”
胡總踉蹌著爬起,連忙抄起一旁的鐵鉤,作勢就要鉤入魚身。
鐵鉤刺入的瞬間,那旗魚似乎是吃痛,一個甩頭,直接將頭上的箭頭扎到了張海濤的肩膀上。
滿是倒刺的箭頭,在劍魚的拉扯下,痛的張海濤撕心裂肺。
鮮血順著傷口,已經將甲板染的血紅。
胡總也被這一幕嚇的有些手腳發軟。
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幫忙才好。
張海濤忍著劇痛喊道:
“直接把魚頭剁下來!”
胡總也來不及思考,一聽剁這個字,連忙跑到船艙,拿來一把消防斧子問道:
“剁,剁哪?”
胡總將斧頭舉過頭頂,顫顫巍巍的詢問。
張海濤已經臉色煞白,雙手抓著箭矢喊道:
“頭!剁頭!”
胡總試圖讓自己冷靜一些,不讓空中的斧子亂晃。
隨後一斧子落下,魚頭竟然還連著不少。
但巨大的力量,已經讓張海濤痛的處於昏迷的邊緣。
胡總看了一眼張海濤的情況,又看看魚頭。
連忙跑到廚房拿來尖刀,一隻手握住旗魚的尖嘴,一隻手將魚頭活生生的割了下來。
隨著魚頭的分離,張海濤的肩膀也是如釋重負。
張海濤單手抓住箭桿,一狠心,將魚頭從箭矢尾部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