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咱們好好談筆生意吧!”
說話間,那人直接拉住張海濤的衣領。
張海濤見對方竟然動手,自己也根本絲毫不慫。
直接坐在車裡,一腳將對方踹飛。
緩緩下車後,整理下衣領說道:
“你們打底是什麼人?”
其餘幾人一臉陰笑說道:
“我們?我們都是生意人,不過,您就是我們的生意!”
說話間,幾人一起動手,張海濤輕笑一聲,隨即上前扭打起來。
可扭打間,其中一人撿起一根鐵棍,照著張海濤背後就是一棍。
張海濤吃痛轉身,作勢想要搶過鐵棍,但背後此時,不知是誰,又給了張海濤一磚頭。
頓時額頭上,赫然出現了一絲鮮紅的血跡。
張海濤雖然視線有些模糊,但還是搶過鐵棍,瞬間放倒二人。
但頭上的傷口實在有些難以忍受,伴隨著頭痛欲裂的感覺,張海濤漸漸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後,自己已經被雙手反綁在身後的柱子上。
隨著一聲輕咳,遠處坐在椅子上打牌的幾人見張海濤已經醒來。
一臉邪笑的來到張海濤身邊說道:
“張總身手可以啊,本以為能輕鬆拿下,沒想到還給我哥們打的頭上縫了五針!”
說話間,一腳踹在張海濤腹部,疼的張海濤連咳幾聲罵道:
“你們到底是幹嘛的!”
其中一個壯漢湊到張海濤旁邊說道:
“我們也是替別人辦事的,你多問也沒用,等我們老闆來了,你就知道了。”
說話間,幾人背後傳來汽車的轟鳴聲。
一輛老款奔馳停在門口,一個看起來像是社會精英的人來到張海濤面前說道:
“久仰了啊張總,您的產業做那麼大,也不說讓我們這些人喝點湯?”
張海濤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隨即開口說道:
“呦,看來是同行啊?想喝湯好辦啊,聯繫公司不就得了,把我綁到這算什麼?”
那人扶了下金絲眼鏡說道:
“之前就是您公司的人拒絕了我,我這不才親自請您來談談嗎。”
張海濤笑道:
“談生意,談生意,那就放開我,咱們坐下來慢慢談唄,綁著我算怎麼回事?”
只見那人冷笑一聲說道:
“本來是打算談的,但是我現在想法變了,我覺得也不需要談了,你就直接把公司轉給我得了。”
張海濤微微皺眉說道:
“看來是圖錢啊?那就好辦了,你也知道我身價,你把我放了,要多錢好說。”
對方輕蔑的看向張海濤說道:
“既然把你綁來,這件事就沒這麼簡單,我要是為了你的漁具廠,也不至於用這種手段,我要的是你的公司,你的全部產業!”
張海濤一驚問道:
“全部產業?胃口這麼大嗎?你就不怕一口吃不下嗎?”
對方緩緩轉過身說道:
“你一口吃下本市所有釣魚產業的時候,你考慮過別人嗎?你一個外來的,竟然在本地生根發芽,讓我們這些本土品牌都瀕臨破產,你說你是不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