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鬼在遲硯舟的五米以外就趕緊飄遠了。
桃夭也注意到了他的這個動作,然後心裡忽然有些心疼:“硯舟哥哥,要不我還是把你的陰陽眼收......”
還沒等她說完,遲硯舟直接就打斷了:“剛剛我那只是下意識的動作,其實我已經適應了,而且我也並不害怕鬼,夭夭,我想跟你一樣,我想和你看一樣的世界!”
遲硯舟眼底的堅定讓桃夭的心為之震動了一下,忽然覺得熟悉,就好像在什麼時候看見過。
兩人牽著手繼續往前面走著。
不過,剛才的那個男鬼似乎也注意到了遲硯舟方才的動作,一直在他們的後面跟著。
如果不是因為遲硯舟身上的紫氣,恐怕他早就飄到他們兩個的面前了。
最後兩人溜達了一圈回家的時候,馬上都要到單元門了,桃夭實在是忍不住了,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了那個男鬼問道:“這位先生,你到底要跟到什麼時候?”
遲硯舟也看了過去。
那個男鬼趕緊巴拉巴拉因為溼漉而貼在眼前的頭髮,面露驚喜:“你們真的能看見我!我剛剛還以為是我的錯覺呢!太好了終於有人能看見我了!”
激動了一會後,男鬼終於冷靜了下來,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們能看見我,那我能不能求你們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遲硯舟問道。
男鬼抿唇道:“能不能幫我報個警,我的屍體在湖底上不來!”
桃夭問他:“你叫什麼名字啊?”
男鬼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麼,我什麼都忘了,只知道自己好像是被人殺瞭然後扔到了湖裡。”
“哎!”桃夭嘆了一口氣,她現在也算是警察,還報什麼警,這不就是自己的活嘛!
來到了男鬼跟前,手指在他的眉心點了一下,掐指算了一下。
“死者,孫久安,男,十九歲,死亡時間是前天晚上的九點四十一分三十二秒,他家住一品瀾庭,是在校大學生,是情殺。”
桃夭跟電話那頭的顧雲聲說著,最後還補充了一句:“哦,對了,兇手是和他一個學校的,也是他女朋友的出軌對象。”
顧雲聲在那頭頓了幾秒,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男鬼說的?”
“沒有啊,‘那些都是我算的!那個男鬼是個新鮮的,可能是被帶了綠帽子所以執念太深了,就沒去投胎,至於忘了他自己是誰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不過......”
話說到了這裡,桃夭卻停住了,看了看旁邊站著的那個看上去很可憐的男鬼,然後轉過身去,覺得好像還有些不夠,又偷偷的往旁邊挪了幾步。
然後小聲的跟電話那頭的顧雲聲說了一句:“不過,你說他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女朋友出軌,所以被氣失憶了?”
顧雲聲:“......”還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