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舟看了看桃夭,他的直覺告訴他,她有事情瞞著自己,以往的時候,不管任何術法她都不會讓自己迴避,而這次她讓自己迴避?
“有危險?”遲硯舟緊張道。
見他誤會了,桃夭趕忙擺手解釋:“沒有,沒有危險,就是,就是,可能......”她支支吾吾的半天沒說出來。
“那就是,會受傷?”遲硯舟臉色沉了沉。
桃夭微訝,看著遲硯舟,半天后,點了點頭。
遲硯舟的眉頭擰了起來:“那就不要救了。”
他自詡自己不是個好人,從來都不是,既然救他會讓他的夭夭受傷,那就不要救!
特別行動局那麼多人,還救不了一個他嗎?
遲硯舟看了一眼病床上仍舊沒有什麼動靜的紀斌。
桃夭似乎是知道他的想法一般,視線對上了遲硯舟的眼睛,很認真的說道:“硯舟哥哥,這世界上怕是真的只有我能救他了,我雖然看不得世間苦難,但是我也不是個聖母,他是個好人,而且救他,只是用一點我的血,並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如果我不救,那他最後的結局就只剩下......”
遲硯舟盯著桃夭看了好一會,看著她那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敗下了陣來,沉聲問道:“一點是多少?”
桃夭抿唇,用手比了一個小碗碗口大小的圈。
遲硯舟沉默了。
他深呼吸了一下,站起身,走到了窗戶的位置,拿出了電話,撥通了霍建的電話:“給我準備一些個補血的補品,現在就做上,這一段時間每天三頓都要備上,每天的餐食也都要補血補氣的,還有......”
桃夭看著遲硯舟的背影,唇角彎彎的帶著笑意,心裡暖暖的!
“唔,好疼!”一道痛呼的聲音從病床上傳來。
桃夭和遲硯舟同時望了過去,就見紀斌迷迷糊糊的已經醒了過來,伸手捂著胸口,正在床上掙扎著。
“硯舟哥哥,你去門口守著,先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桃夭使喚著遲硯舟去看門。
遲硯舟也沒有說什麼,按照桃夭說的做了。
遲硯舟出去了以後,桃夭來到了病床邊,低頭看了一眼床上的紀斌。
這時的紀斌雖然很疼,但是還是清醒的,他看見了一個長得像仙女的人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我這是已經死了嗎?不過,不是死了以後就不會覺的疼了嗎?我怎麼還這麼疼啊!小仙女,你能幫幫我嗎?”紀斌先是自言自語,而後因為太疼了,他就主動跟眼前的仙女求助。
桃夭笑道:“你活著呢,沒死!”
“什麼?我為什麼沒死!”紀斌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也顧不上疼了,直接就坐起了身子。
但是他這一動才發現自己的腿好像動不了了,低頭一看,自己的左腿上打著石膏。
他真的沒死!
“你從懸崖上跳下了開,落到了崖壁上長出來的大樹上,緩衝了好多下,卸了你的衝擊力,然後你就活了下來!”桃夭給他解釋了一下,他活下來的過程是有多麼的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