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久以後,包括這十三個徒弟在內的幾十號徒弟才知道一件事,想讓他們姑姑兼師父的祁安記住他們的名字必須具備一個條件:長得特別好看,比如他們如今長相可愛、面容可掬、微笑的時候就會露出一對可愛的虎牙的二師兄,長得不好看的徒弟哪怕修為不弱也是沒有資格在祁安哪裡擁有名字的資格,這讓一眾徒弟特別無奈又難過,但誰讓他們爹孃沒有給他們一個好容貌了,最後只得破罐破摔,沒名字就沒名字吧,反正只是在祁安這裡沒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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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挑撥離間的都不是好人,但作為一個好母親不會挑撥離間那就太失敗了,不是一個慈母該有的美好品質。
為了證明自己是一個擁有優秀品質的好母親,祁安決定開始挑撥離間,她立刻拿起筆開始添油加醋的給藍湛寫信,主要內容就是魏嬰有了特別親密的小夥伴(重點強調:同吃同住的那種),還有了很多可愛的師弟師妹,如今魏嬰忙得不得了,大概連你這個二哥哥長什麼樣都忘了。
這麼一封挑撥離間的信飛到了藍湛手中,從小就面癱、很少生氣及喜怒顏於色的藍湛直接炸毛了,先是手中的信一瞬間在掌心燒沒了,後是大步向外走。
半路藍湛遇到了藍渙,充分了解、讀弟機的他一看就看出來藍湛此時此刻的氣勢洶洶、想要殺人的心情,他心裡十分好奇發生了什麼事,“阿湛,怎麼了?”
“兄長!”哪怕在生氣依舊十分懂禮的藍湛對著藍渙行禮。
“你這是要出去?”藍渙說道。
“嗯,我要回家一趟!”藍湛說道。
藍渙知道藍湛說的回家是回他們母親家,看藍湛的樣子明顯是家裡有什麼急事,但他並不覺得他那位母親有什麼解決不了要求助藍湛的事情,不是他這個兄長看低藍湛,如果他那位母親都解決不了,那藍湛肯定也解決不了,所以十有八九是他母親有惹事了,而且這事兒還跟魏嬰有關,“是阿嬰有事兒?”
藍湛沉默的看著藍渙,片刻後輕聲說道,“嗯!”
心底瞭然的藍渙露出了‘姨母笑’說道,“阿嬰怎麼了?”
“······無事兄長!”藍湛沉默了片刻後說道。
“阿湛,阿嬰小孩子心性,愛玩了一些。”藍渙說道。
“我知曉,兄長,我還有事,先告辭了。”藍湛行禮後飛快的離開。
藍渙看著藍湛遠處的背影:我就不提醒他雲深不知處禁止疾行了。
“多日未與母親通信了,該問候母親是否康健!”藍渙輕聲說道。
於是乎,沒多久,祁安就收到她家大兒子明為關心她的身體近況、暗為八卦藍湛和魏嬰的信,“真不愧是我兒子,興趣愛好跟我太像了,幸好面癱兒子只有一個。”
作為一個好母親,祁安大大方方的分享了她一手製造出來的八卦,還讓除魏嬰以外的十四個徒弟都給藍渙和藍湛寫了信,先通過書信彼此認識一下,溝通溝通感情。也就是在這時,從薛洋開始往後數的十四個徒弟才知道他們師父姑姑和姑蘇藍家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