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伸手的那存花果斷的收回了手:還是讓他多吃點吧!反正兆曦手上有分寸!
不知道青椒炒肉真面目的梁鳳琴有些難過的低下了頭,可下一秒她直接驚呆了。
“姐,你拿雞毛撣子做什麼?”顧兆喜天真無邪的看著已經手握雞毛撣子的兆曦。
“給你吃青椒炒肉啊!”兆曦右手握著雞毛撣子,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拍打著左手手心。
“??姐,你用雞毛撣子去炒菜?”顧兆喜一臉疑惑的說道。
“是啊!”下一刻,兆曦舉著雞毛撣子對向了顧兆喜。
“啊!”下一刻,屁股上捱了一下的顧兆喜撒腿就跑,“姐,你打我做什麼?!我最近沒犯錯啊!”
“讓你吃青椒炒肉!”故意防水的兆曦不緊不慢的追著顧兆喜。
“這是雞毛撣子不是青椒炒肉,姐,我又不傻!!”
梁鳳琴眨巴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追追打打的顧兆喜和兆曦,她湊到了那存花身邊小聲說道,“大媽,捱打就是青椒炒肉?”
“嗯!”那存花伸出手給梁鳳琴理了理頭髮,“不用管他們,剛才出門找到了什麼?”
“大媽,我和四哥找到了一些果子!”梁鳳琴獻寶似的將口袋裡的果子拿出給遞給那存花,“大媽快吃,可甜了!”
“以了再吃!”那存花說道。
“我馬上去洗!”梁鳳琴開心的拿著果子出門右轉去水池邊了。
***
上一世,顧*冤大頭*長山將家裡大頭的錢(包括這段時間街坊四鄰送的禮錢),高達六千的鉅款全部給了陳興傑,讓他帶在身上,褲兜鼓鼓去求學,可這一世因為多出來兆曦這麼一個同樣要外出求學的孩子,顧長山就把錢一分為二給了陳興傑和兆曦。雖然這一世陳興傑只拿到了三千元,但在九十年代,工人工資一個月只有幾百元的年代,這三千元已經算鉅款了,更別提上一世的六千元了。
兆曦:所以著實不能理解這對便宜爸媽是如何做到犧牲自己成全他人的,反正我是做不到。
兆曦自認為是一個自私自利的性子,就算是親兒女都不可能讓她犧牲自己成全他們,之前多個小世界幫忙養孩子,她都是本著苦孩子都不能苦自己的原則在養。
毫無負擔的將三千元揣進兜裡,至於手伸到一半、打算替兆曦保存的那存花手在空氣中停滯了一會兒,然後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沒心沒肺和顧兆喜一起吃東西的兆曦。
那存花:算了,小曦懂事,肯定不會亂花錢!
幾天後,顧長山帶領著顧家人送走了去廣深的陳興傑和不放心從而陪著兆曦去北京的那存花三人,火車站臺上,顧兆喜哭的跟生死離別一樣,如果不是劉自強拉住了顧兆喜,說不定顧兆喜都要扒拉著兆曦一起走,最後還是兆曦直接鎮壓住了顧兆喜,不然說不定火車站臺都會被顧兆喜給水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