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對她···不公平!”楊雪舞猶豫的說道。
“雪舞,這個世上沒有什麼公平,她劉柔身來便錦衣玉食,與那些平民百姓而言,就公平嗎?從頭到尾,我能給她的就是蘭陵王妃這個身份,其他的,我都沒有辦法給她。哪怕我一輩子都不離開王府,我也不可能愛上她,所以與其留在府裡與她兩看生厭,還不如分開,各過各的!”高長恭說道。
楊雪舞沉默了片刻後沒有再說什麼,也就是說她同意了高長恭的想法,兩人絲毫沒注意到門外鬼鬼祟祟的身影。
在哄好楊雪舞后,兩人膩歪了片刻後開始辦正事,他倆決定先看看府裡還能籌出多少錢拿去換糧食,一方面是為了給那些受難的百姓一些幫助,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挽回他倆已經快爛透的名聲。在將王府翻了一遍後,兩人發現府裡確實沒多少錢了,他們只能另尋他法,至於劉柔的嫁妝,他倆都沒有臉面去動。
為了籌錢,最近一段時間高長恭和楊雪舞可謂是想盡辦法,安德王和韓曉東等人也都來幫忙,可當他們籌到了錢、籌到了糧食,打算去做好人好事時卻發現他們白費了功夫,因為不僅冀州蝗災的事情解決了,就連那些因受重傷不得不退伍的傷兵的事情也得到了解決。
解決這事兒的人當然是鄭兒,通過原身的記憶,鄭兒知道冀州的這次蝗災,但她無法阻止,哪怕她回去也不可能阻止這種天災,既然無法事先阻止那就只能事後補救,她的補救方法就是上鍋上灶,來一道麻辣蝗蟲解決不了,那就再來一道蒜香蝗蟲,解決完這件事的鄭兒沒有繼續去解決那些傷兵,而是先去高湛面前嘚瑟,不,是安慰她的便宜假爹。
“父皇啊,你的錢錢夠解決冀州的小蟲蟲嗎?你那特別會花錢的好大兒能夠幫你解決那些小蟲蟲嗎?”鄭兒嘚瑟的看著高湛。
高湛看著一臉嘚瑟的高緯臉的鄭兒,他感覺他的手在蠢蠢欲動,可想起鄭兒最近辦的事情,只能壓住蠢蠢欲動的手,“緯兒這件事辦得很好!”
鄭兒:每次聽到這個小名就會聯想到某件不可言明的東西,然後就會有點點心梗!寶寶心裡苦,但寶寶只能選擇氣死眼前這個罪魁禍首!
“爹啊~你的好大兒花了你多少錢錢啊?你包裡還能拿出錢錢嗎?你得好好存錢,不然就你那痴情種好大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一發衝冠為紅顏,到時候你沒錢贖你的好大兒,你就沒有了你心愛能幹可愛的好大兒了,到時候你指不定會哭倒在宮門口,把門給衝跑了還得花錢修!”鄭兒一臉痛心疾首的看著高湛,“爹啊~你沒錢啊~”
“滾!!”如今高湛只要一聽到這聲‘爹啊’就心肝脾肺腎哪那都疼,於是現在就發展成只要聽到鄭兒的這聲‘爹啊’,高湛就回送一個‘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