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回來的路上剛接到的消息,我派的人趕到時日本人已經動手了,兩家死傷過半!”鍾靈說道。
這次的事是鍾靈失策了,因為如今的時間遠提前於記憶中發生的時間,而且她也沒想到日本人會如此急不可耐,這就造成了鍾靈判斷失誤。
鍾玉紅著眼,緊握拳頭看著範燕秋和易寄漁。
“鍾玉,信上是什麼?”易寄漁說道。
鍾玉一把撿起信扔給了易寄漁的臉上,憤怒的說道,“易寄漁,你自己好好看看你的好父親好哥哥做了什麼喪盡天良、豬狗不如的事!”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易寄漁呆呆的說道。
“範燕秋,易寄漁,今兒我殺你父兄,殺你夫子,我鍾靈無愧於心,一是因為他們賣國求榮,做了賣國賊!二是因為他們想害我父親,從而謀奪易家的家產!三是他們害了兩個堂叔一家!若日後你們想找我報仇,我樂意奉陪,但誰生誰死,便看自己的本事了,下次,我不會在手下留情!”說完,鍾靈站起身,“父親,易書業和易寄德的屍身我會留給堂弟堂妹他們處置,至於她們,我不想在看見!”
“易興華,你不能這麼對我們孤兒寡母,你不能這麼欺負我們!”範秋燕大聲喊著。
“走,還是死,你們自己選!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範秋燕,你可別給我斬草除根的機會!”鍾靈冷冷的看著範秋燕,然後轉身離開。
“你們離開吧,你們的東西,都帶走吧!”易興華有氣無力的說道。
因為東北堂叔兩家險些因為易書業滿門慘死,鍾玉和鍾秀並沒有反對易興華將範燕秋和易寄漁趕出易家公館,畢竟易興華可是讓她們把能帶走都帶走了。
***
“鍾秀!”陸培知道易興華出事後立刻跑來了易家。
“陸培,是不是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真的特別難弄懂,就算是一起長大的親人也一樣!”鍾秀低著頭說道。
“鍾秀,你要知道一件事,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就算是父母都不一定完全瞭解自己的孩子,也不可能讓孩子事事依照他們的想法去做。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你在意的那個人是否同樣在意你?是否不會害你?是否是一個做盡壞事的歹人?”陸培說道。
“就這樣嗎?”鍾秀茫然的看著陸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