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她還是個孩子,陛下和她置什麼氣啊!”越妃明顯偏幫的打著合場。
程姎:我也有是孩子的一天啊!
文帝:朕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初留下程少商的時候一併將這禍害給留下了!
程姎自然是帶不走的越妃的,畢竟她不日就將成為皇后,文帝的妻子。
***
有帝后的掩護,程姎十分順利的帶走神諳離開了皇宮。
“真沒想到,我也有離開的一天!”神諳撩開馬車的窗簾,看著越來越遠的皇宮,心中五味具雜。
“義母,自此以後,天高海闊,我都陪著義母!”程少商也認了神諳當義母。
神諳嘴角微揚,輕輕的拍了拍依偎在身旁的程少商:再見了,陛下!再見了,阿恆妹妹!自此,神諳只是神諳!
神諳從未如此慶幸當年撫養霍不疑,從而才有機會照顧霍不疑的新婦,她為了做好宣神諳,將自己困在牢籠中幾十年,如果沒有程少商和程姎,也許她這一生都只能困在那不見天日的牢籠中,最後將自己活活困死。
“嬸孃,嫋嫋,我們第一站去奇山如何?”
“聽說那裡的吃食可出名了,義母,我們去嚐嚐?”
“好,你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錯了,是我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
城樓之上,越妃輕輕拉住文帝的手,與其十指相扣。
“阿恆,如此,對她最好,是嗎?”文帝望著遠處一點一點消失的馬車,心情沉重且忐忑的說道。
“是的陛下,你看神諳姐姐臉上的笑容便知曉,如今的她,很快樂!”越妃說道。
“是啊,朕上一次見她這樣的笑容,好像還是和她剛成親的那會兒,阿恆,若非嫁給朕,她應該能找一個志同道合、情趣相投的郎婿。”文帝說道。
“陛下,姐姐從未後悔嫁於你,更加不後悔與你孕育子女。”越妃說道。
“當初將程姎那女娘留在宮中,她倒好,不僅自己走了,還帶走了神諳和子晟心心念唸的新婦,依她那鬼精鬼精的性子,指不定到處給程少商拉郎配,朕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向子晟交代!”
“陛下,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若子晟和少商緣分天定,不管經歷多少波折,他們最後依舊會在一起!”
“阿恆說的對,就如同我們一般!”
城樓上,相濡以沫的溫情。
城樓下,天高海闊的自由。
程姎帶著程少商和神諳這一浪就是好幾年,三人走遍了山川河流、看盡長河落日,體驗過大漠孤煙直的滄桑,也看過邊關女郎的堅強兇悍,還順手幫文帝揪出不少貪官汙吏,幫助了很多受苦受累的百姓,從前被困在四四方方圍城中的神諳和程少商從未想過自己能活得這般瀟灑恣意,更加沒有想過原來女郎並非只有都城裡的那幾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