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擴張勢力,自然少不了修為高的修士,那些無家族可依靠的散修自然就是最好的對象。”祁安說道。
“可魏長澤和藏色並非無勢可靠!”虞紫鳶說道。
“那是魏長澤已經脫離了雲夢江家,憑他的性子,輕易不會給江楓眠找事兒,藏色雖是抱山散人的徒弟,但抱山散人早已歸隱,輕易不外出,也不可能隨時瞭解藏色的情況,而且若魏長澤兩人真的歸順了溫家,那麼在外人眼裡,雲夢江家和抱山散人都會成為溫家的盟友,這利可大於弊!”祁安說道。
“姑姑,確定是溫家害死我爹孃嗎?”魏嬰說道。
“沒有任何證據,如果真的有,江楓眠早就查到了!”祁安搖了搖頭說道。
魏嬰小手緊握,小手上的青筋暴起,之前他已經知道了江楓眠和他爹的關係,而且也知道了江楓眠找了他好幾年,所以他十分相信祁安的話,如果有證據,江楓眠早就調查出來了,所以這樣魏嬰眼睛更紅了。
“姑姑!”魏嬰委屈又生氣的看著祁安,經過這些年的相處,雖然祁安時不時就會欺負他,但在魏嬰心裡祁安的地位很高,他對祁安也十分親近。
“嬰嬰,讓自己強大起來,總有一天,你可以親自去印證,這樣,便不會有遺憾。”祁安摸著魏嬰的腦袋安慰道。
魏嬰楞楞的看著祁安,在祁安信任的眼神中神情逐漸堅定的說道,“姑姑,你放心,總有一天,我會親自去調查爹孃去世的真相,我絕對不會放過害了爹孃的人。”
“加油喲~”祁安拍著魏嬰的頭給加油助威。
當天晚上,虞紫鳶單獨找到了祁安,憋了半天后變扭的說道,“你能找到魏長澤他們的屍骨嗎?”
祁安好笑的看著不自在的虞紫鳶,看得虞紫鳶心裡發毛,如果祁安在看一會兒,虞紫鳶絕對會發飆。
在虞紫鳶發飆前一刻,祁安終於開了口,“不能!”
祁安的答案讓虞紫鳶沉默了,這個答案她之前就有預料到,但她心底還是有些失望。
“溫家是不會留下那樣的證據。”祁安說道。
“我知道的······祁安,真的是溫家嗎?”虞紫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