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動了上古冰晶?你怎麼能動它?你不知道它對我們墨河十萬水族的重要性嗎?!”桑父暴怒的說道。
“我知道啊,所以才會將它打碎,不然我又不是閒的沒事做,給自己找事兒做。”桑酒說道。
“你你你!你是想氣死為父嗎?!你知道它的重要性還把它給毀了?你到底想做什麼?你要如何面對墨河十萬水族?”桑父說道。
這時桑酒終於反應過來桑父的生氣點了,她好像沒有告訴桑父她這麼做的目的和理由。
桑酒:實在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忘記的,主要是這件事不是什麼大事,所以忘了也是應該的。
“爹,我沒有毀了上古冰晶,我將它打碎融入了墨河的地脈中,這樣墨河水族依舊可以吸收靈力,但卻不會再被人惦記。爹,你要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我們墨河水族如今可沒有護著這寶貝的實力,就這麼大咧咧的放在這裡,總有一天會被人給拿走,到時候墨河水族想哭都找不到地方哭。”桑酒說道。
“你,你剛才說什麼?你把上古冰晶融入了地脈中?”桑父震驚的說道。
“是滴呀,我是不是很厲害!”桑酒得意的說道。
“厲害厲害,我閨女太厲害了,比你那沒用的哥哥厲害多了,真是我的乖女兒。”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桑父一臉慈愛的看著桑酒,還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桑酒:便宜爹適合去演戲。
“酒兒,你跟爹細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桑父說道。
“爹,我可是為了我們墨河水族操碎了心,為了找到守護墨河水族的辦法,我想盡辦法、嘔心瀝血才找到將上古冰晶打入地脈的辦法,這樣上古冰晶的靈力就可以在整個墨河循環滋養整個墨河水族,爹,你看看我的臉,是不是都憔悴了很多?你看看我的頭髮,是不是少了很多?你看看我身上的肉,是不是掉了很多?”桑酒說道。
桑父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桑酒好幾圈:臉還是一如既往的光彩照人,頭髮還是一如既往的多,身上的肉還是一如既往的多。
哪怕桑父再怎麼直男,但也知道剛才想的話不能說出來,不然他閨女絕對跟他沒完,所以他只能揹著良心說道,“對對對,酒兒都瘦了,一會兒爹讓桑佑給你做好吃的,給你好好補補,你還想要什麼都告訴你哥,你哥如果不想給你找,爹就抽死他。”
桑父:反正不用我出力,所以!
“爹,你是我親爹嗎?”對於桑父的小心思,桑酒一眼就看了出了,本著羊毛得多找幾隻羊薅,她並打算放過便宜爹。
“哈哈,酒兒,你剛才說的那件事特別重要,爹馬上去跟你叔叔伯伯他們說這個好消息。”說完,桑父撒腿就跑。
桑酒: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就沒有哪隻羊可以從我手中溜走。
是的,最後桑父這隻羊還是被桑酒給薅了很多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