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美:我是一個含蓄內斂的美女!
就這樣,勝美定居上海,為了體驗更多姿多彩的生活,她沒有選擇住獨棟小別墅,而是讓秘書安給她選擇一箇中檔小區,而就是那麼巧合,安給她買下的房子就是原身曾經租過的房子的隔壁,從曾經19樓的2202變成了2204。
勝美只能感慨一句:這都是孽緣啊!
孽緣人還有一年多才會來,勝美繼續她浪跡大上海的美好生活,隨便又做了一回好人好事。
事情是這樣的,某天,無所事事的勝美自告奮勇去儀盛和律所處理一點小事,結果就碰到了一個讓人髮指的案子、讓人心疼的受害人以及三個沒臉沒皮的律師。
“你們這是在給她洗腦?PUA她嗎?”大波浪捲髮,烈焰紅唇,纖纖玉指從臉上取下墨鏡,露出了那雙明眸善睞,一個美貌高貴的女人依靠在門框上。
“樊女士,你來了!”律所合夥人之一的令儀笑盈盈的起身走向勝美。
勝美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令儀,她依舊看著不遠處對立的三人,“你們是如何用那麼冠冕堂皇又不要臉的話去讓一個受害人體諒、原諒一個加害人?憑你們的巧舌如簧?憑你們的大學知識?還是憑你們的過往經驗?”
“樊女士,這件事並沒有那麼簡單,不僅僅是你剛才聽到的隻言片語。”令儀連忙說道。
“不就是一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女人仗著家裡有點權利就臭不要臉、沒臉沒皮的截胡了別人辛苦奮鬥出來的大學錄取通知書,多年以後被受害者發現,又開始學小白花哭哭啼啼博取同情,訴說著自己當年的無心之舉、迫不得已以及這麼多年艱難無比的大學生活和都市工作嗎?”勝美看著令儀說道,“我總結的到位嗎?”
令儀露出了兩分尷尬的笑容。
“之前我一直以為你們儀盛和在業內也算是有良心、公正客觀的律所,沒想到也不過如此。哎,也怪我太天真無邪,畢竟天下烏鴉一般黑。”勝美用墨鏡指著那位皮膚粗糙、面容憔悴且黝黑的女人,“給我走,我幫你弄殘那個臭不要臉的東西,不讓她脫層皮,我就跟他們幾個姓!”
說完,勝美帶上墨鏡踩著七釐米的高跟鞋瀟灑離開,而那位被勝美點中的女人看了看對面的兩人後毫不猶豫的拿起包去追勝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