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伸出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河。
“河裡有鳥??”江澄一臉懵逼的看著祁安。
“鳥在天上飛,魚在水裡遊,鳥不從天上打,還能從水裡打?!”祁安一臉‘你的問題好白痴’。
江澄:好有道理,我無話可說!
現場唯有溫寧正在心裡嚶嚶嚶,因為那隻烤鳥正是他們溫家的梟鳥,但他不敢說。
“小溫寧,你覺得那鳥好吃嗎?”祁安不懷好意的看著溫寧。
“不,不,應該不好吃!”溫寧吞吞吐吐的說道。
“你覺得不好吃?那一會兒你得先嚐嘗,這事兒只有親自確定了才知道。”祁安說道。
“魏兄,曦元姑娘不會是想讓溫兄先試毒吧?”聶懷桑用扇子擋住嘴巴湊到魏嬰身邊小聲說道。
“你懂的!”魏嬰給了聶懷桑一個你懂我懂的眼神。
“我們確定不會被發現嗎?”忽然,江澄皺著眉擔心的說道。
“炊煙裊裊、隔江百里都能發現,除非藍啟仁眼瞎,不然絕對會發現。”祁安淡定的說道。
江澄:為何你能如此淡定的說出這話?
“那怎麼辦?我不想受罰,如果今年我還結不了業,我會被我大哥打死的。”聶懷桑瑟瑟發抖的說道。
溫家小可愛也在一旁瑟瑟發抖,小模樣十分惹人憐惜:姐姐會生氣的,嗚嗚嗚~
“你們怕什麼,天塌下了還有個子高的頂。”魏嬰一副哥倆好的模樣一隻手摟著江澄的肩膀,另一隻手拿著烤魚。
“離我遠點,別把油沾我身上了。”江澄嫌棄的推了推魏嬰。
“就不,我就不。”魏嬰故意將另一隻手上的烤魚拿到江澄面前晃了晃。
“魏兄,我們裡面你最高。”聶懷桑弱弱的小聲說道。
“······咳,天塌下了還有能力強的頂,曦元姐姐,你說對吧?”魏嬰沉默了三秒鐘後看著祁安說道。
“我無所謂啊,跟我又沒多少關係。”祁安聳了聳肩輕飄飄的說道。
“??”一群人一臉茫然地看著祁安,此刻他們還不是這話是什麼意思,直到不久後,藍啟仁帶著人殺了過來,將參加這場野炊的人全數緝拿歸案,魏嬰等人看著人群中沒有祁安身影的瞬間就明白祁安剛才那句‘我無所謂啊,跟我又沒多少關係。’是什麼意思。
魏嬰等人:姑姑/曦元姑娘,你跑路帶上我啊!
祁安:也不看看你們的體重,柔弱不能自理的我怎麼可能帶得動你們這麼一群大老爺們啊!那隻鳥味道真不咋滴,下次見到溫若寒得和他好好說說,換個品種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