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兒,你去給你妹找點好東西補補,成天這麼修煉挺傷身體的,別累瘦了酒兒。”桑父說道。
“好的爹,我這就去。”桑佑急衝衝的走了。
“哎,我家酒兒就是這麼勤奮刻苦的好孩子,我心甚慰啊。”桑父欣慰的說道。
‘咚!’就在桑父欣賞著刻苦修煉的桑酒時,窗臺忽然被關上了,桑父隱約看見了桑酒抬起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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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酒可以十分肯定的確定她就是個工具人,什麼工具人?給未來魔神送傾世之玉、給世間最後一個神飛昇、讓萬年後魔神和神女相愛的工具人!
“見過冥夜戰神。”桑酒有禮的給忽然出現在墨河的冥夜行了禮,“冥夜戰神來我墨河可是找家父?桑酒立即去告知家父。”
說完,桑酒就想溜之大吉。
“桑酒!”冥夜打斷了桑酒的溜之大吉。
桑酒:我是當沒有聽見呢?還是當沒有聽見呢?我確實什麼也沒有聽見!
間歇性耳聾的桑酒繼續她的溜之大吉,可惜,身後的冥夜竟然不講武德,動手阻止她的道路。
“不知戰神還有何事?”桑酒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冥夜。
“你···不太一樣了!”冥夜意味深長的說道。
“戰神何出此言?桑酒與戰神從前從未見過面。”桑酒說道。
“是啊,今生你我是第一次見面。”冥夜輕聲自語道。
桑酒:不對勁!太不對勁了!絕對有問題!
“桑酒,你可願嫁我?”冥夜看著桑酒認真的說道。
“納尼?!”桑酒賽巴斯基了,她乾笑著說道,“戰,戰神太會開玩笑了,桑酒不過墨河一區區小妖,怎敢高攀戰神,還請戰神莫要開這種玩笑。桑酒心中並無情愛,一心只想專心修煉,幫助父兄發揚墨河。”
冥夜沉默的看著桑酒,把桑酒看得後背發毛,在桑酒快控制不住蠢蠢欲動的爪子想撓人時,冥夜終於開了金口,“是我唐突了。”
說完,冥夜就沒影了,留下一臉懵逼的桑酒。
桑酒:我在哪兒?我是誰?我要做什麼?他到底是來幹嘛的?沒事閒得蛋疼?所以出門消消食?
桑酒是越想越覺得冥夜剛才的神情舉止有問題,尤其是那神情看著頗為熟悉,貌似在哪裡見到過。
“到底在哪裡見過呢?”一向對不重要的事情記不太清楚的桑酒拽著頭髮苦思冥想。
“妹妹,你在這兒啊?!我找你半天了!”就在桑酒苦思冥想時,桑佑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了,“妹···”
“想起來了!”看著桑佑那張臉,桑酒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一些記憶:前世桑佑問原身是否願意嫁給冥夜的畫面,“媽耶,不得了了,這事兒怎麼會這麼發展,到底是想玩死誰啊?!?!”
“妹妹?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還是最近修煉太辛苦了?”看著忽然神情大變的桑酒,桑佑關切的說道。
“哥,我有事出門一趟,爹問起來,你幫我跟爹說一聲。”說完,桑酒就消失不見了,留下一臉茫然的桑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