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耶,這筆買賣虧大了,果然這東西不能亂用,多用幾次我就成缺尾巴的狐狸了!”施完禁咒的桑酒臉色蒼白的擦了擦嘴角流出來的血,“不行,必須回去讓小司司補償我。”
桑酒回身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身後便離開了,片刻後,身上帶著騰蛇裝飾的幾位神情焦急的出現了。
原本桑酒打算直接打道回府回墨河,可半路忽然想到了被她一不小心給遺忘的一些人和事,然後她就轉道去了玉傾宮,解決另外一群助紂為虐的貨。她可不像天歡那般殘忍血腥,一上來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她就來了一波工廠流水線工作:打暈–抽仙髓–打暈–抽仙髓······完事收工–下班回家,提著一包仙髓的她回家後去找了墨河水族中品性好、跟她便宜爹、便宜哥哥親近的族人又來了一波工廠流水線工作:迷暈–注入仙髓–迷暈–注入仙髓······完事收工–回房休息。至於等他們醒來發現自己身體內莫名其妙多了一樣東西會怎麼樣,那就和她沒有關係了,反正沒人知道是她乾的,而且她也相信憑著便宜爹的腦子能處理好這事兒,畢竟便宜爹可是對她體內的仙髓那是羨慕了好長時間,從前指不定幻想了無數次他也有仙髓,如今夢想成真了,便宜爹肯定會安排的妥妥當當。
想起剛才溜達了一圈玉傾宮,桑酒就吐槽點無數,真不知道是該鄙視冥夜都入住玉傾宮那麼多年了都無法徹底掌控玉傾宮,還是該誇獎天歡手段了得竟然能在玉傾宮換主人那麼多年後,直接越俎代庖,主人家既不出面又不出任何手諭就可以隨意調派玉傾宮的天兵,這給桑酒的感覺只有一個:冥夜就是倒插門的毛腳女婿,真真是丟人丟到了姥姥家啊!
之後的日子,桑酒就老老實實的窩在家裡哪裡也沒有去,她觀看著以冥夜為首、十二神為輔的神魔大戰,那是一點想插手的想法都沒有,完全是一個合格的吃瓜群眾,如果不是魔神不僅想毀了上清神域,還想吞噬盡天下清氣,讓生靈盡死、妖魔滋生,說不定她還會出手幫魔神一把,幫他毀了上清神域。
別問桑酒為啥這麼做,實在是對上清神域那群倒黴玩意兒著實看不上,一群神仙一點心懷天下、善待蒼生的覺悟都沒有,除了他們自己外其他的都是下等下賤之物,微不足道的螻蟻。天歡帶兵無緣無故屠了墨河水族十萬生靈,最後就只是被廢了修為,聽候發落,上清神域上下無一位覺得不妥,更無一位替枉死的墨河水族討一份公道,就連天歡的仙髓都是原身自己抽的。結果換到原身這裡,不過是吊打了天歡、殺了幾個助紂為虐的天兵,上清神域那群神仙就不幹了,上躥下跳的要狠狠的懲治原身。天歡和天兵殺數十萬生靈的罪孽都抵不過原身盛怒之下殺那麼幾個天兵,所以你讓桑酒對上清神域那群貨能有什麼看得上眼的。
“哎,可惜魔神心太大,不然我還能去玩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