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這黑鍋我可不能背,我可從來沒有把你家放在眼裡!”祁安:我都放在腳板心下的!
“哼,你這醜女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話?有什麼資格和本公子說話!”溫晁說道。
溫晁這話直接點燃了祁安,祁安炸毛了,她可以接受任何侮辱,但絕不能接受有人說她醜,雖然她如今的扮相確實只是平平無奇。
“走你吧!”祁安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將溫晁扔飛了出去,“敢說本姑娘醜,讓你直接臉朝地,毀容當整容,氣死我了,不行。”
“公子!!”這是去追溫晁的溫家弟子。
就在祁安擼起袖子打算去追溫晁繼續打時,被藍湛和藍渙他們攔住了,後魏嬰和薛洋哄了好半天才讓祁安放棄了去追殺溫晁的腳步,不過祁安和溫晁的樑子算是結下了,藍啟仁也發現了祁安這個不省心的學生。
***
祁安自認為是一個愛學習的狐狸,但藍啟仁的教學真的是太枯燥乏味了,關鍵還不秀色可餐,如果是藍渙教得那麼枯燥乏味,但有那張臉也能增加一點聽課的樂趣。
祁安:真不知道藍啟仁也沒七老八十,怎麼就喜歡留鬍子,不喜歡鬍子!
‘咚!’
在安安靜靜的課堂上,一聲不小的響動讓藍啟仁的教學聲音戛然而止。
“曦!元!”藍啟仁咬牙切齒的看著第三排的某人,他的鬍子都快劈叉了。
“別吵,讓我睡會兒,這催眠曲的效果太好了!”用曦元之名到雲深不知處聽學的祁安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覺。
“薛洋,把她給我弄醒!!!”藍啟仁不顧儀態,已經吹鬍子瞪眼,嗓門也大了兩個度。
“藍先生,弟子做不到,還是你來吧!”薛洋眨巴眨巴眼無辜的說道。
藍啟仁更加生氣了,一旁的藍渙無奈的看著下面睡得賊香的親孃(別問他怎麼知道這個曦元是他親孃,聰慧如他、親子如他怎麼可能認不出來,哪怕親孃變了一張臉),他覺得之前委婉的提醒親孃不要將親叔父給氣死的話,親孃是完全沒有記到心裡去,手心手背都是肉,藍渙只得在心裡長嘆了一口氣,比起勸說不省心、不省事、完全無法阻止、也許還會適得其反的親孃,還是讓身體康健的親叔父氣氣更健康吧,反正親叔父氣不死,於是乎,藍渙選擇保持了沉默是金。
下方第一排的藍湛面癱著一張臉,他比他哥遲一些認出親孃來,骨子裡刻著藍家一本正經基因的他對於親孃上課不認真這件事有些不滿,一向讓人看不出感情的清雋俊臉此刻完完全全可以讓人看懂他的神情。
最後還是江厭離擔心祁安受罰,她輕聲喊著,“曦元,曦元。”
“唔,吃飯了嗎?”祁安揉了揉眼睛看著江厭離。
“······藍先生在看你。”江厭離小聲提醒道。
“嗯??”祁安睜著大眼睛看向藍啟仁,“藍q···先生,你教課終於結束了?”
“曦!元!給我站起來!”藍啟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