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何不敢?大師兄是覺得我這張臉,太醜,見不得人?”白淺說道。
“我可沒這麼說!”疊風說道。
“啊?原來大師兄早就曉得?居然還躲在一旁看熱鬧!”
“不敢看戲,不敢!如今的十七可是青丘的白淺上神,四海八荒之內,都要尊稱一聲姑姑,論階品啊,我還得行禮問安!所以啊十六,我怎敢妄自給十七下定論呢?她不開口,我怎敢先說!”疊風說道。
“大師兄第一次知曉我身份時,也沒行禮問安啊,怎麼一到師父師兄面前,就這麼誣陷十七!再說了,我也沒說不讓大師兄告知其他師兄我的身份啊。”白淺委屈巴巴的看著墨淵,“師父,十七委屈!”
“你!”疊風瞪大眼睛看著裝可憐的白淺。
“哈哈,疊風啊疊風,你是玩不過我們這位白淺上神的,她玩得把戲可比你們師兄弟加起來都多。”折顏說道。
白淺瞪了一眼折顏,然後看著墨淵說道,“師父,白淺永遠是崑崙虛的司音,師父和諸位師兄的十七!”
“十七,可想死我們了!”
“十七,你裝的可真好,這麼多年一點都沒看出來!”
“······”
***
子闌找到了白淺,問她有關神芝草的事情。
“師兄,我不會給你!”白淺果斷的說道。
“十七?你,知道?”子闌詫異的看著白淺。
“我知道,你為了胭脂想救玄女和離鏡的孩子!”白淺淡淡的看著沉默的子闌,“師兄,你是忘了九師兄是死在誰的手裡嗎?你是忘了那麼多崑崙虛的弟子是死在誰的手裡嗎?你是忘了瑤光上神是死在誰的手裡嗎?你是忘了素錦族全族是因何而死嗎?如今你卻要犧牲自己去救翼族人?救當年造成這一切罪魁禍首之人的孩子?”
“十七,那個孩子是無辜的!”子闌說道。
“無辜?九師兄就該死嗎?瑤光上神就該死嗎?素錦族就該死嗎?師兄,你可知素錦族留下的唯一血脈在天族是如何生存的?名義上公主,可實際上嗎?過著寄人籬下,看人眼色的日子,她就不無辜嗎?”白淺質問道,“師兄又如何能保證那個孩子不會成為第二個擎蒼?第二個玄女?”
“不會的,胭脂會好好教育他!”子闌說道。
“師兄,並非我心狠也並非我小看師兄,神芝草是我不顧危險、九死一生在東海瀛洲取回來救師父的,我身上我阿孃渡給我的一半修為,師兄覺得你和胭脂能從四大凶獸手裡取回嗎?再則,我與胭脂算舊相識,但在若水一戰時,我與她便再無交情,除非九師兄也回來,否則我白淺此生不救翼族人,就算是師父、我阿爹阿孃、兄長要求,我也不救!”白淺斬釘截鐵的說道,“當年若水一戰,並非天族挑起,而是他擎蒼為之,那個孩子要怨,就怨他的祖父,怨他娘明知天族和翼族不該孕育孩子卻執意為之。”
白淺的話讓子闌沉默不語,也沒有再提起神芝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