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花,你可別說那道疤痕是剛才勝美打得!”
“我們雖然不是醫生護士,但這新傷舊傷,還是看得出來的!”
“李翠花,你不會是想用這舊疤來冒充你閨女打的傷痕吧?”
“這也太假了吧!”
“就樊勝美那老鼠膽敢對她媽動手?!她有膽量逃跑我都高看她幾分!”
“不是,她真的打我了,我手臂現在還疼,抬都抬不起來!”樊母一臉懵逼且焦急的解釋道。
“剛才···媽媽舉著刀衝我來,我下意識推了媽媽一把,讓媽媽撞到了櫃子上!”勝美躲在鄰居大嬸的懷裡弱弱的說道。
“李翠花,你不會說這就是勝美對你動手吧?”
“死丫頭,你給老孃滾出來說清楚,你剛才對我動手沒?!”樊母氣急敗壞的想將勝美從鄰居大嬸的懷裡扯出來。
“啊啊,媽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回來這麼晚了,我馬上回家做飯,你別生氣,你別殺我,我錯了!”勝美可不會如同某些大傻子一般在這種時候偷偷的用眼神挑釁樊母,反正被誰看見了,不就竹籃打水一場空,她先是怯怯的看著樊母,然後在樊母兇狠的表情中如同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一般失聲尖叫,“媽媽說的對,說的對,我動手了,我打你了,媽媽我錯了!”
“你們看,這個死丫頭承認對我動手了!”腦子沒有轉過彎的樊母立刻興奮的說道。
眾人一聽樊母這話臉上紛紛露出‘你把我們當傻子嗎’的表情。
“李嬸,你夠了吧,剛才樊勝美說那話明顯就是被你給逼得,鬼才會信,就她那細胳膊細腿能打過膀大腰圓的你?除非是李元吉轉世!”
就這樣,在周圍人的你一言我一語中,樊母是徹底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還有正義十足、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想報警,卻被周圍的人給勸住了,最後只能給勝美普法,說如果樊母再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就去找警察叔叔,最後勝美雖然乖巧的跟著樊母回了家,但樊母原本就不怎麼地的名聲此時此刻就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