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本來在好端端地睡覺,沒想到被吵醒之後,就在別人的嘴裡聽見了那人的消息。
之後,他沒多餘的耐心聽別人繼續說下去,就一路快速追了出來。
只不過還是晚了一步,沒有發現他們兩個去什麼地方了。
那就花時間找一找。
沒想到這一找,錆兔猛然發現面前的場景怎麼跟他不久前做的夢差不多?
只是和那人一起待在屋頂的主角不是他,而是義勇那傢伙。
不光如此,義勇那個木頭還那樣顯眼地親吻著成也。
而他就像不死川一樣,想就這麼衝出去打擾那兩個人,可是很快想到什麼,他強壓下那些衝動,死死握拳等待著。
因為這些時間,不光他一個人思念著成也,還有人也一樣。
只是這故作鎮靜的大方,在看見不遠處的人親密無間,且做得越來越過火時,還是忍不住激動地猛跳了出來。
“……”
“……”
“……”
佈置簡約的房間裡,稍顯凌亂的床鋪彰顯著不久前有人在上面休息過。
而另一張床鋪整整齊齊的。
靜默良久,錆兔掃了一眼坐在一旁神色自若的富岡義勇,終於眼眸微眯開口:“我說——”
“要是我這一覺睡到天亮去,這一晚上會不會發生很多讓我後悔的事?”
“大概。”富岡義勇毫不避諱地點點頭。
“……”
錆兔成功被好兄弟的話噎到,看來他如果剛才真沒出現,義勇這小子就要和成也在某個他不知道的地方……
……打住!
不想那麼想下去,他緩解似的深吸一口氣,轉眼望向開著的門。
沒過多久,那裡出現一道人影。
感受到屋內兩道直勾勾的目光如同雷達一樣猛然落到身上,走進來的上島成也心頓時一跳。
然後他假裝沒看見師兄弟二人的神色,關好門,淡定坐下。
富岡義勇率先問:“涼子小姐那邊怎麼樣?”
“嗯,說通了。”
或許是被他當眾親水柱的壯舉給嚇了一大跳,雖然還紅著臉,但那涼子小姐沒再用那種迷戀的眼神看他,反而還向他道歉,弄得他怪不好意思的。
幸好只暫住一晚,也不用多尷尬。
說起來現在尷尬的倒是在屋頂上的他和義勇所做的被錆兔給看見了的事情。
悄悄一瞥,銀白瞳眸的主人果然正一言不發,沉沉地看著他,看不出多少確切的情緒。
整個房間的氣氛只覺得曖昧又讓人喘不過氣。
“……咳,事情我說完了,我出去了,你們兩個也早點休息。”
說著,他起身走向門口,瞥見那被自己不經意間關得死緊的門,無奈伸手去夠門把手。
剛碰上,一隻手更快地捱了過來,牢牢抓住他。
“錆、錆兔。”
上島成也心虛地嚥了咽口水,求助似的看向另一側的富岡義勇。
“你不用生氣,我們沒做別的。”
“我看你倒是想。”
“嗯,你說得對,我確實想。”
水柱少有地大方承認自己的想法,並且開口揭穿道:“你不也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