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杏壽郎大致已經猜到了,淡定點頭:
“做得很好,上島少年,我先進去看看。”
他選擇自己打頭陣,就算有危險也能及時保護好上島少年。
然而下一刻上島成也伸手拉住了他。
“是上弦級別的。”
煉獄杏壽郎怔了一瞬。
上弦,他目前還沒遇到過級別如此高的鬼。
但想起那些不知下落的女性,煉獄杏壽郎沉了沉眉眼,非常認真道:“上島少年,既然作為柱,我會善盡我的職責,拯救那些無辜女性,斬殺惡鬼。”
“而你就跟在我身後吧,我會成為你的盾牌的。”
望著煉獄杏壽郎堅定的目光,上島成也的心緊了緊,不覺受到感染似的握緊了腰間的日輪刀。
杏壽郎,很可靠。
就跟不死川實彌一樣,都有不會面對強敵而萌生退卻的堅強意志和可貴精神。
這樣的人著實令人欣賞萬分,喜愛至極。
他眯了眯眼,想起在無限列車劇情裡面,僅僅一個猗窩座就讓杏壽郎竭盡全力,現在再加上一個變態童磨,不用想也知道會十死無生。
不過現在有他在,不管待會兒遇到什麼,他都要保護好杏壽郎的命,絕不讓他死去。
而邁出一步的煉獄杏壽郎集中注意力,心想不久後就算真遇到上弦鬼,他也要拼盡全力保護好上島少年。
越過高牆,落地那一瞬間,風中夾雜的血腥味更加濃郁。
當二人舉目望去,觸目之處的空地上,全是滿地的殘肢斷臂和如破壺般散落各處的頭顱。
那些人臨死之前,表情驚恐萬狀,不敢置信。
血液和身軀碎肉混雜在一起,將這片地面都染成了令人作嘔的暗紅色。
上島成也皺眉道:“看衣著,好像都是教會的信徒。”
“而且都是男性。”
見此慘景,煉獄杏壽郎的眉頭第一次死死擰成一團。
“上島少年,找找看還有沒有活著的人。”
上島成也兀自走進不久前和童磨待過的地方,那兒燈光依舊明亮,與這外面的慘象格格不入。
童磨和猗窩座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他在這空曠的地方四處摸索,走到一個角落時,感覺踩上了什麼硬硬的東西。
剛抬腳,腳下頓時一空,掉下去的一瞬間,那生成的暗門迅速合上,彷彿無事發生。
上島成也眼前一片漆黑。
不過他感覺到自己掉入了一個僅一人通過的暗道,大概掉落了十幾秒,才堪堪落地。
以盾之力減緩引力的他重重在地面上砸了個坑。
那聲音把正在進食的鬼都嚇得臉都白了。
“獵、獵鬼人!??”
上島成也慢悠悠地起身,瞟了一眼所在的地方。
這是一個巨大的密室,那鬼穿著和信徒一樣的衣服,其背後的鐵籠子裡關了五六個樣貌極美的年輕女人。
上島成也笑了笑,笑容卻冷漠而森寒。
“你好,你的殺了麼訂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