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們還是叫我名字吧,那樣比較親切。”
感覺白髮少年不像長相那樣高不可攀,反而性情愈發隨和的樣子,村田忍不住露出和善的笑容。
“那好,那就叫您——”
還沒說完,他就感覺到兩股涼嗖嗖的視線落到他身上。
“——還是叫您上島前輩吧!”村田火速改口。
要死,被這樣盯著,他可不敢隨意喊出來那名字呀!
村田下意識地縮縮脖子,趕緊明智拉上另外三個隊員,以巡視一下週圍的藉口走遠了些。
見那四個身影鬼鬼祟祟走開,上島成也不明所以地眨眨眼。
奇了怪了,感覺村田很害怕什麼東西的樣子。
“成也。”錆兔正直的呼喚引起他的注意。
“沒受傷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上島成也搖頭,“我的實力你應該相信的,對吧?”
錆兔無奈頷首,確實,這麼多年了,連他和義勇都能順利當上柱,對方的實力怎麼會不進步呢?
“那這個你怎麼打算?”
順著錆兔微笑的眼睛往下,上島成也清楚在那白色印花外衣上看見一灘可疑水漬。
腦海裡一瞬劃過他在錆兔身上亂蹭的畫面。
默然一秒,他略帶尷尬笑道:“要不……你脫下來我給你用那河水洗洗?”
不過這大冬天的,真的很冷啊。
錆兔哪能真跟他計較這些?不過看見對方慚愧紅臉的反應覺得好玩,竟鬼使神差點點頭。
想到弄髒人家衣服,又想著是錆兔將自己及時從水裡拎出來,上島成也霎時更加畢恭畢敬,“錆兔大人您別動,小的來為你寬衣。”
突然不太習慣的錆兔:“……”
他不由想到之前在店內歇息時,上島成也睡在床上,雙手輕輕抓著他的外衣,啞聲問他什麼時候了的場景。
剛睡醒的人模樣何其性感,那意味只有親眼看見了的錆兔才能領悟。
“……不用了,我還是自己脫了洗吧。”錆兔果斷撥開那雙伸過來的手,邁著僵硬的步子,轉身逃似的走開。
因為他怕又被這人惹出火來,那感覺實在太糟糕了。
上島成也不明白年輕氣盛的錆兔在想什麼,被突然拒絕,只好困惑地歪歪頭,轉頭看向富岡義勇所在的方向。
話說水柱大人怎麼這麼安靜?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才留意到不知何時安靜站在另一側的富岡義勇,下一刻驟然握緊抵在地上的日輪刀,身子難受地半跪在地。
而他握著刀柄的右手裸露出的皮膚,已經全部發紫了。
這是中毒的跡象。
上島成也看得一驚,飛快起身奔過去將人扶住,喊:“富岡?義勇?你還好嗎?”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中了釜鵺那傢伙的毒了?是什麼時候……
富岡義勇半抬眼眸望他一眼,毒素蔓延過後已經讓他有點耳鳴了,但他還是聽清楚了白髮少年嗓音裡的擔憂和急切。
一向沒什麼弧度的嘴角微微揚了一些,不甚明顯。
“你終於不在後面後綴‘大人’兩個字了。”
說完,連眼前人的表情都沒來得及看清,眼前一黑的富岡義勇便昏死在了上島成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