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匆匆趕回,最後還是在後院外找到的人。
彥樂就躺在地上,小小的身體蜷縮成一團,背對著他們,看不清狀態。
倖存的小孩,也就是老闆的兒子忍不住探頭驚呼:
“是死了嗎?還活著嗎?”
剛說完,渾身的雞皮疙瘩爭先恐後地冒出,令他如驚弓之鳥一下躲在富岡義勇身後。
怎麼感覺家裡還有那種可怕的鬼啊!?
上島成也心中一緊,幸好探測到人還有呼吸,趕緊將臉色蒼白得不像話的彥樂揹回了房間。
沒過多久,富岡義勇站在門口,語調平緩道:“事後處理的隱部來了。”
目光落在給彥樂掖被子的上島成也身上,他的眸光閃了閃:“成也,我們該走了。”
“剩下的就交給隱吧。”
替驚嚇過度而昏睡的人蓋好被子,檢查他沒出別的問題,上島成也這才點了點頭。
“嗯,聽你的。”
富岡義勇繃緊的神色稍緩。
見人走到身側,他再次開口:“算算時間,錆兔應該也辦完事情了。”
也就是說他們回去就能遇見。
而一聽到錆兔這個名字,上島成也邁步的動作霎時一頓。
注意到他這個小動作,富岡義勇疑惑側眸:“怎麼了?”
下一瞬,他的衣袖被上島成也牢牢拽住。
義勇受寵若驚,又一臉不解。
直到上島成也望著他,眸光真誠地詢問:“義勇,回去我能住你那裡嗎?”
富岡義勇雙眼睜大了些,彷彿有什麼順著被拽緊的衣袖滑進了心臟,惹得全身的溫度都燙了起來。
心跳更是加快。
成也,為什麼會突然想和他一起住?
富岡義勇呆了呆,片刻,屈起的手掌抬起,想要覆蓋在那隻手背上,又怕掌心滾燙的溫度暴露了他,只是輕輕地碰了碰。
“嗯,好。”
下一瞬,還未撤回的手掌被上島成也一把抓住。
富岡義勇頓時身體一僵。
多年來的心思被發現了嗎?
然而。
“你的手心怎麼這麼燙?不會生病了吧?”
事實證明,沒有。
但對方關心和緊張的樣子緊緊吸引著他的視線,捨不得挪開一分。
而看著面前光凝望著自己卻不說話的富岡義勇,上島成也皺皺眉,索性單手摸上後者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