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極力忍受著劇痛,急促地喘氣緩解呼吸困難,但收效甚微。
再看向童磨,煉獄杏壽郎很遺憾這一招沒能順利將這上弦貳的腦袋打下。
而有著強韌肉體的童磨此時已經在修復著他的身體。
不過速度比之前要慢上一些。
“真的是很疼呀。”對方說,似乎還疼得吸了口氣。
“剛才差一點腦袋就保不住了,幸好身體潛意識避開了些。”
“不過你也到極限了吧,杏壽郎閣下?”
半跪在地的煉獄杏壽郎沉默緊握刀柄,手背用力得青筋暴起,嘴角流出的鮮血落在羽織上,幾乎與耀眼的火炎紋融合在一起。
這鬼的毒很厲害,剛才那一爆發,他確實暫時沒有再起來的力氣了。
接下來他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刀俎。
“我本來無意殺柱的。”童磨修復了右邊被破壞的腰部。
“我只是問個消息而已。”修復了右邊肩膀。
“可是你居然要跟我拼命,這讓我很是費解。”修復了右手臂。
最後,像是意識到什麼,童磨用再生好的手歉意地拍拍腦袋,“抱歉抱歉,不該在你的面前炫耀鬼的再生能力。”
“不過杏壽郎閣下,我很欣賞你,可看樣子你就快要撐不住了呢,既然如此,要不要考慮一下變成鬼?”
煉獄杏壽郎冷道:“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做鬼。”
他的嗓子已經極其嘶啞,面容蒼白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但他的腦子非常清醒,非常堅定拒絕。
“是嗎,那太遺憾了。”
裝模作樣地說完,童磨慢悠悠執起了金色鐵扇,“那就再見啦。”
話語剛落,他的手掌和鐵扇全都掉在了地上,腕部形成一個非常完美平整的切面,導致血液慢了一秒才瘋狂湧出。
童磨愣愣地眨眨眼。
是誰?
一道身影飛快從旁掠過,穩穩落在煉獄杏壽郎的面前。
那道身影背對著他,童磨看不清來人的長相。
“煉獄先生。”
“上島少年……”煉獄杏壽郎艱難地吐出四個字,換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當即又嘔出一口鮮血。
而聽見的童磨詫異一瞬,倍感意外地微笑詢問:“對面的,你就是上島成也嗎?”
意識到自己一不小心說漏嘴了,煉獄杏壽郎急道:“小心一點,上島少年……他會釋放帶劇毒的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