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上島前輩不久前可能就已經中招了一次啊?”
聽完不死川實彌簡單描述的情況,那隊員困惑地撓撓頭,發出靈魂一問:
“可是跟上島前輩睡在一起的不死川大人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不死川實彌的眉毛一抽。
在上島睡覺的時候,他為什麼沒有中招?
那還不是因為他這該死的心跳聲聽上去比那雨聲都大,他光顧著掩飾心跳,哪有什麼心思去聆聽那雨聲?
至於後面掙脫掉那鬼的血鬼術催眠的原因……
“啊!不死川大人您要做什麼!?”
隊員非常吃驚地看著不死川實彌驟然起身,抽出日輪刀,將其對準上島成也。
他忙撲過去攔住,“雖然上島前輩跟其他人一樣沉睡不醒,但這麼早送他上路也太過分了吧!!!”
況且上島前輩跟真菰小姐的關係那麼好,這樣一來他可怎麼向女神交代?
“……你在說什麼鬼話?”
不死川實彌不耐煩地掃他一眼,“讓開。”
那隊員拼命搖頭,誓死捍衛上島成也的安危。
下一刻,他直接被不死川實彌粗暴揪起來,不留情扔到一邊。
再看我們風柱大人,握著日輪刀蹲在上島成也身側,快準狠提起那隻已經會抱住他了的胳膊。
刀鋒臨近皮膚時,不死川實彌一臉堅決的表情忽然一下愣住。
與他遍佈傷疤的身體不同,眼前的人皮膚光滑白皙,明明那麼能打,偏偏一點疤也沒有。
怎麼做到的?
不死川實彌就勢拉住那隻挽起袖子的手,又看了看其他的地方。
那欲言又止的隊員就那麼眼神古怪地看著不死川實彌。
是下不了手嗎?
正胡思亂想著,隊員突然看見不死川實彌轉過頭來看向了他。
他心頓時一跳,還以為自己的腹誹被風柱聽見了。
“你去隔壁,在另外兩個人身上劃道口子,不用太深,看看他們會不會因此醒來。”
聽見不死川實彌的話,那表情糾結的隊員眼睛一瞪,當即反應過來。
哦哦哦,原來不死川大人是想用這種方法喚醒他們!
“您稍等!”
那隊員頓時馬不停蹄趕去實驗了。
不死川實彌提刀默默守在上島成也身邊,似乎一點也沒有把其他隊員當小白鼠實驗的愧疚之心。
他就那麼握住對方溫熱的手掌,久久不松。
要順利醒來啊,你這傢伙。
……
約摸幾分鐘,那隊員高高興興地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各自遭了一刀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