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島成也詫異:“在你心裡,我是那麼苛刻的人嗎?”
竹雄啞語,乾脆不理他,認真練招式去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上島成也不知從哪裡搞到三塊幾十斤的石頭,要求兄弟三人各背一塊,圍著院子做負重訓練。
“不光動作要有形,身上也要有力。”
三兄弟跑得哼哧哼哧的,大冬天裡卻累得汗流浹背。
當富岡義勇經過這條路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個穿著鬼殺隊隊服的白髮少年,背對著他,正氣凜然地監督著三個年紀更小的少年做艱苦的訓練。
而那個背影,有些眼熟,他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不過想到這裡居然有別的鬼殺隊成員,富岡義勇想也不想,邁步走了過去,口吻嚴肅:
“鬼殺隊什麼時候允許你這樣的階級成員,來擔起做培育師的責任了?”
一個陌生的聲音插入,四人都不自覺停了下來。
上島成也更是疑惑轉頭,目光對上一雙沉如水的眸子。
在看清楚他的臉時,那雙眼裡肅然的情緒驟然一怔。
“是你。”
因為驚詫,富岡義勇的瞳孔猛縮了一下,不自覺朝前又走了一步,“你還活著。”
哈?
上島成也一頭霧水,他一眼就認出對面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水柱。
不過他好像沒和水柱見過面吧?對方這口吻是怎麼回事?好像一直認識他似的。
看著闖進來的陌生人,竹雄瞬間提起木劍,“你是誰?”
上島成也輕飄飄地拉住他,“別犯傻,你還不夠他一隻手打的。”
富岡義勇很快平靜下來,喃喃道:“如果知道你還活著,錆兔他們一定很高興。”
“?”
錆兔???
上島成也震驚,他想說錆兔和真菰不是死了嗎,但想到這麼提人家水柱的傷心事不妥,就憋著沒說。
“我一直都活著。”他說,假裝熟絡,“富岡大人這是出來做什麼任務?”
富岡義勇皺皺眉:“你不用叫我大人,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上島成也沒搞懂對方為什麼對他這麼客氣,只是簡單解釋了下他為什麼要對灶門三兄弟進行訓練。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富岡義勇盯著他,“這麼愛管閒事。”
上島成也:“……”
你要這麼說話的話,那你可就要被我討厭了!富岡義勇!
被噎了一下的他壓根沒注意到富岡義勇前半句的關鍵措辭。
“不過想變強保護家人的這份心值得肯定。”富岡義勇轉頭看向灶門三兄弟,目光落在年紀最大的炭治郎身上。
“您好。”炭治郎揚起笑容,友好打招呼。
哪想富岡義勇隨之就撤回目光,令人十分尷尬。
竹雄看不慣這個比上島成也還不禮貌的男人,頓時又提起木劍指過去,“喂。”
上島成也默默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壓,這孩子怎麼那麼耐不住性子呢。
看得出他的阻攔,竹雄彆扭地扭過頭去,卻沒主動掙扎出上島成也的桎梏。
“富岡大人,我想拜託你一件事。”看著眼前人,上島成也靈光一閃。
聽到對方稱呼不變,富岡義勇蹙眉,固執地糾正:“叫我義勇,我聽不慣你叫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