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蜘蛛男拼死趕回到家的所在地,他一眼就瞧見累在和一個白髮獵鬼人打得有來有回。
蜘蛛男吃驚,居然有獵鬼人找到了這裡!
不過這裡最強的累應該能殺死那獵鬼人吧?
蜘蛛男心驚膽戰地看了過去。
但是他發現這戰況似乎不妙啊。
強大如斯的累竟然被那個獵鬼人壓制,徹底佔據了下風!
既然打不過,那就逃吧!
蜘蛛男小心翼翼地後退,不想幫忙也不想驚擾前方的一人一鬼。
這裡動靜這麼大,鬼女她們兩個是被累或獵鬼人殺了,還是已經提前逃了?
就在蜘蛛男一邊後退,一邊深入思考時,幾根如蛇般延長的堅硬而鋒利的蛛絲甩在了他的脖子上。
身首異處的那一刻,蜘蛛男摳破腦袋都沒想明白他一個看戲的怎麼就遭了這池魚之災。
看見打不過自己就生氣的累拿旁邊看戲的蜘蛛男做了出氣筒,上島成也不由放緩了劍技的速度。
“你為什麼不直接砍掉我的腦袋。”
本該是少年的清脆聲線,此刻因為憤怒而變得低啞不已。
“把我當老鼠一樣反覆戲弄著,你是不是覺得很有趣?”
聽著累控訴的話,上島成也怎麼聽怎麼感覺不對。
他怎麼覺得累像個閨中怨婦,不、閨中怨鬼似的?
而他就像一個辜負了人青春的渣男。
這強烈的既視感,讓他握著日輪刀的手都抖了兩下。
“如果就這樣殺了你,你始終不會明白家人的含義,不會明白自己曾經擁有了什麼,而又親手斬斷了什麼。”
“我無意讓你孤身下地獄,只希望你如平行世界那樣有個好的結局。”
畢竟現在炭治郎和禰豆子還在家待著,沒有了原著劇情的推動,執著於追求父母親情羈絆的累,就這麼炮灰地被殺,那也太致鬱了。
他得想個辦法改變一下,否則意難平系統第一個不答應。
“你的大道理又開始了是嗎?”累不耐煩地看著他,“只可惜我從始至終就沒有興趣聽。”
“現在假裝對我下不了手已經晚了,你若不殺死我,那就等著被我殺死,被我吃掉手腳內臟,和我融為一體吧。”
上島成也:“……”
踏馬的,病嬌屬性怎麼還被激出來了?
穿來這裡這麼久,他第一次焦躁地爆粗口。
偏偏剛說完,不死川實彌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
“這破地方還真不好找,幸好老子抓了這隻鬼帶路。”
被綁住手腳逃脫不得的工具人鬼女被他無情地扔在地上。
鬼女兩股戰戰,看了看充滿危險氣息的不死川實彌,又看了看不遠處冷眼旁觀著她的累,瀕臨死亡的恐懼讓她瞳孔縮小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不……不要殺我!”
“有隻鬼逃跑了,我能帶您去找到她!我還有利用價值!”
聽見還有鬼,不死川實彌以為她說的是那蜘蛛男,不想目光一轉,他就看見另一處橫亙在樹下的無頭蜘蛛屍體。
這不是已經死得透透的了麼?
偏頭看向前側方身材瘦瘦的累,不死川實彌的眼底驟然湧出風暴。
這小鬼有點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