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女成功被他這句話激怒。
這人類以為殺了她就能逃出無限城,逃出無慘大人的手掌心了麼?
天真。
上島成也沒興趣知道鳴女在想什麼,他提著日輪刀,無聲朝前走了兩步。
正欲再次發力,突然,一陣心悸的感覺如同電流一般迅速傳遍四肢百骸。
帶來一股肢體上抑制不住的僵硬麻木,他沒忍住,膝蓋一軟,頓時重重跪了下去。
與此同時,無慘冷淡的聲音終於重新響起:
“生效了嗎,比我預料之中的要晚很多呢。”
“什麼……東西?”
“我濃縮過的血液。”
上島成也的腦子警鐘敲響,瘋狂回想他根本沒碰過無慘的血!
當時那被女僕喝下的血都還是瓶子裝著的!
像是看出他心中所想,無慘緩緩邁步,無所顧忌一般地停在他跟前半米不到的距離。
“你忽略了一個人,成也。”
無慘垂眸看著他,目光與姿態還是那麼的居高臨下。
隨之,堂堂鬼王竟破天荒地屈腿蹲下,執起了上島成也被女僕指甲劃傷的手。
“答案,在這裡。”
“……”
上島成也一頓,瞪著他:“你把你的血液藏入了女僕的指甲裡?”
無慘嘴角微勾:“你就是聰明這點讓我刮目相看。”
“但有時也很愚蠢。”
上島成也:“……”
柱中義勇,鬼中童磨,王中無慘是吧?
而無慘便是抓準了他不會對普通人設防的樣子,所以才派鬼化後的女僕前去。
反正只是試探盾的存在而已,本來無慘以為會失敗,結果對方居然真的沒有設防,甚至都沒有張開他所謂的保護盾來保護自己。
早知如此,無慘覺得在旅店時,他就該刺穿對方的脖子。
說到底,還是他太謹慎小心,平白浪費這麼多時間。
“童磨說過你免疫他的毒,不久前看你被抓傷卻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我猜測你可能是又免疫了之後,還驚歎遺憾了一刻。”
“但現在,我知道了你並不會完全免疫我的血液。”
說著,無慘慢慢站起,眸光冷凝。
“你的體質雖然特殊,不過好像我的血液更勝一籌。”
“就這樣變成鬼吧。”
“成也。”
……
夜晚,正在外面兢兢業業找青色彼岸花的猗窩座忽然被傳送到了無限城。
而在那裡,一個眼熟的身影立於不遠處,雪白似雪的頭髮格外顯眼。
……成也?
猗窩座一怔,剛要走過去,一個輕俏的聲音比他還快。
“哎呀,是也子~既然你在這裡,那就說明無慘大人成功了啊。”
童磨非常感慨地越過猗窩座,走過去看似親暱攬住上島成也的肩膀。
後者的外貌還是和人類形象沒什麼兩樣。
“從今以後我和也子又是夥伴了,要彼此珍視哦。”
童磨自顧自開心地說著,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殺氣。
“放手。”
“嗯?猗窩座閣下在說什麼。”
“……”
不等看不慣童磨的猗窩座動手,上島成也已經自動揮開了童磨的碰觸。
“不要搞得我跟你關係很好的樣子。”
被嫌棄的童磨倒是一點也不介意,嬉皮笑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