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童磨一口答應,然後立即挪開扶著他的手。
突然沒了支撐,他的身子不由得晃了晃,快要栽倒在地上,接著又被童磨一把拉住。
對方衝他笑得沒心沒肺:“看,離了我,也子連站都站不住呢。”
“你要再說些讓人誤會的話,我打爆你的頭。”
“誒,怎麼這樣?”
“喂!你抓著成也到底想幹什麼?”那邊的有一郎大聲質問。
聽見聲音,想起還有旁人在,童磨露出一副搖頭晃腦看似在思考的樣子。
“唔,放開也子這種事情真是讓人很難辦,不如這樣吧。”
“什麼?”離得近的上島成也聽見童磨的尾音一壓,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也子要是能主動親我一下的話,我就走~”
“……”聞言,他睜大眼睛。
哈?在這裡?而且還當著無一郎有一郎的面?
童磨的腦回路果然不正常。
見他神色僵硬愣住,童磨微笑:“嗯?不主動嗎?”
“那我主動好了。”
幾乎很快,他蒼白的唇就被童磨毫無預兆地吻住。
“……”
見到這一幕,無一郎的心猶如重錘敲打,令他的腦子頓時發麻,不知該作何反應。
有一郎握緊手中的刀,緊咬的牙碎裂,似乎溢出濃烈的血腥味,睜著的眼睛看著前方,他切齒般地沉聲開口:
“你這個傢伙在對成也做什麼啊!”
童磨毫不畏懼遠處的他們,只是抬起頭,扶著人靠樹坐下,隨後一眨眼眸,笑:“那麼,也子,我走了哦。”
快滾吧,你這惡劣的傢伙。
他擦著嘴,有些羞惱氣憤地瞪向童磨。
竟然真敢當著別人的面對他那樣,上島成也霎時感覺頭都大了一圈。
-
正是上午,金色陽光透著格子窗戶照進房間,正落在火爐上。
而那火爐上架著一個藥壺,咕咚咕咚地冒著白氣,於是房間四處溢著一股濃濃的藥味。
這裡是他們臨時休息的地方。
有一郎面無表情提起一個瓷壺慢慢地往杯裡倒了熱水,於是,白色的深口陶杯裡,幾片茶葉隨著熱水旋轉升起,發出一陣沁人心脾的清香。
隨後,他把杯子端起,放在一個人的面前。
“謝謝你啊,有一郎。”
坐在榻上裹著被子的人這麼對他輕聲說,“不過我也不是生病,特地煎藥給我喝是不是太誇張了?”
“少說廢話。”
有一郎嘖了一聲,銳利的目光掃向床上的人,“早點給我好起來,難道你還想在鬼的面前手無縛雞之力嗎?”
提起這個,他的腦海裡就浮現出那上弦貳當面親吻這人的事,惹得他的心情很是煩躁。
無一郎雖然什麼都沒說,在默默地守著爐火,但神色跟他哥哥一樣,好看不到哪裡去。
接下來,除了熬藥的聲音,房間裡一片安靜。
隨後過了一會兒,上島成也端起杯子放在鼻下聞一聞,滿意地一點頭,然後端起往嘴邊送。
剛喝一口,那邊響起無一郎的聲音:“那種噁心傢伙經常對成也做那種事嗎?”
“……咳咳!”猛地被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