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響凱先生這麼熱情,那我也認真和你較量一下吧。”
白髮少年的語氣雖然平平,但裡面沒有絲毫的譏諷。
他甚至專注地擺好了應敵姿態。
這態度和以前那些嘲笑他的文章,將他批評得一文不值的人完全不一樣。
響凱怔怔愣住,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他打從心底覺得自己的鼓技有被對方平等地看待著。
這是從未有過的經歷。
心中的惱怒轉瞬平復了許多,隨即化作更濃的興奮。
“人類,鄙人真是有些喜歡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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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錆兔先生,您怎麼了?”
見隊伍最前的人停下腳步,一位鬼殺隊隊員關心地問。
“你們留在這裡繼續搜查,我去前面看看。”穿著黃橙綠三色交織的龜甲紋羽織的人飛速離開。
錆兔如風般在樹林穿梭,景象飛掠至身後,鼓動的心臟跳得越發快速。
前幾天義勇那個傢伙給他傳了信,說失蹤了幾年的人其實還活著,他還遇上了,人如果沒走,那就還在這座山裡。
正好附近的鬼都被除了,他因此有時間過來確認一下。
不過就在剛才,他感覺到了鬼的氣息。
飄來的風還夾有一絲非常熟悉的氣味。
是紫藤花香。
有鬼劍士在和鬼戰鬥?
會是他嗎?
錆兔越跑越快,沒過多久,銀霧般的月色下,他終於看見密林深處正在打鬥的兩個身影。
“閣下的血鬼術不錯。”上島成也的聲音很平穩,沒有多少的疲累。
“如果是在你的鬼之家,興許我能更加領悟到你血鬼術的精髓。”
響凱沒見過打著架還不忘稱讚人的人,驚得一招打偏,反將一棵樹幹抓出深深的爪痕。
“少年,你不必再用迷術來迷惑鄙人。”
“怎麼會?”上島成也搖頭,“我說的可都是肺腑之言,從來沒有迷術。”
響凱心頭猛地一震,激動地敲鼓的手都在發抖。
同時,那股強烈的期待感又冒上熱意盎然的胸腔。
如果沒有……
如果沒有變成鬼……
他確實很想和這個人坐下來把酒言歡,聊聊人生愛好。
然而,這次明確想法的響凱知道他沒機會了。
頭顱掉落的那一瞬間,視野突然降低,響凱清楚地看見了白髮少年臉上的錯愕。
“你在幹什麼。”
一道冷酷的嗓音從旁響起,一位留著肉色中長髮的青年在響凱背後緩緩走了出來。
有著橫紋的銀色瞳眸正直勾勾看著神情怔住的上島成也,“和鬼不必說這麼多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