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人,上島成也把煉獄杏壽郎放心交給愈史郎。
愈史郎皺緊眉:“你還想幹什麼?不一起走嗎?”
“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上島成也可還沒忘了正在地底密室等著被救出的幾個女人。
“煉獄先生,我已經找到剩下的幾位失蹤女性了。”他簡單解釋了下。
煉獄杏壽郎立馬懂了他的意思。
“上島少年,天還沒亮,要小心些。”
上島成也點頭,剛要走,愈史郎出聲叫住了他。
“怎麼了?”
愈史郎瞪著他:“你把人就這樣交給我和珠世大人,你自己待會兒做完事找得到地方來接他嗎?”
“哦,找不到。”上島成也恍然大悟,語氣又很無辜。
愈史郎簡直要服了他了,甩給他一張符咒,“到時候用這個聯繫我!”
“怎麼聯繫?燒掉這張符,兌水喝下去嗎?”
愈史郎:“……”
“……哈哈哈哈。”被逗笑了的煉獄杏壽郎。
看他精神沒有想象中的萎靡,上島成也看著他,無奈而認真道:“煉獄先生、不,杏壽郎,珠世小姐和愈史郎他們是好人,你好好治療,回頭我來接你。”
見他改口叫自己的名字,煉獄杏壽郎僅睜開的右眼定定地回望著,笑:
“好的,成也。”
見到這一幕,愈史郎趕緊受不了地打斷,“夠了,別浪費時間,要做什麼就快去做!”
看他一下就把杏壽郎背在背上,珠世忙在旁輕聲叮囑:“愈史郎,動作別太粗魯。”
上島成也沒再說什麼,放心離開。
隨後珠世和愈史郎將煉獄杏壽郎帶到了自己的落腳處。
這是通過愈史郎的血鬼術“目隱”所遮蔽過的建築,尋常人是看不見的。
替煉獄杏壽郎做檢查治療的時候,珠世發現他一聲都不吭,似乎不知道疼痛為何物。
“不,是成也用他的特殊方法幫我屏蔽了疼痛,所以我現在感覺不到。”
聽見解釋,珠世點點頭,原來如此。
給煉獄杏壽郎包紮完傷口,打了治療劑,但上弦貳的毒,珠世還需要抽點血花些時間再製作相應解藥。
也就是說,他們要在這裡待幾天。
對此,愈史郎的心裡很不舒服。
他單獨找到珠世,皺眉道:“珠世大人,那個黃毛獨眼是獵鬼人,一旦被他知道我們鬼的身份……”
“愈史郎,言語要禮貌一點。”珠世也蹙眉道。
愈史郎立馬糾正:“那個煉獄,我不是很相信他。”
珠世轉過身來望著他,平靜道:“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況且我感覺得到他的身上有種讓人覺得很溫暖的東西,令人安心。”
聞言,愈史郎腦海的警鐘頓時長鳴!
什麼?
珠世大人居然當著他的面誇另外一個男人??
當上島成也處理完一切,來到這裡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背後怨念沖天的愈史郎。
“……”